“不是任务，没有假扮。”见她一脸难，包赶解释。

“收到！”

在她看来，这位警察是一秒切换模式的机人，从风拂面到生人勿近只消一瞬。但愿下次不要遇见。

“况杰况杰，目标已离开，跟上他。”耳麦里包程翰压低声音。

赵延龄收下同他谢。

让一个清贫博士请警察喝咖啡，还是在级酒店，这说不过去。

“举手之劳而已。”

还有两天。希望到时她还参加。

顺着今日酒店发现，警方将该男的临时住所秘密监视起来。

包程翰右手撑作为掩饰，叮嘱完剩下人员安排，丢下一句抱歉也匆匆离开，留赵延龄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稍等一下。”他去前台要了张便签，匆匆写下一串数字。

布置完人手已是夜。包程翰回单位路上忽然想起白天的咖啡钱没付。

“我是来找你的。”包程翰截住她。

那人步酒店后抬手招了辆租车。况杰示意陈鸣发车，隐蔽跟随。

“赵同学！”

不是吧，又来？赵延龄暗自叫苦。

“我说小况同志啊，你最近怎么神叨叨的，看多了吧。”陈鸣模仿队长语气。

“这是我的电话，以后遇到需要帮忙的地方尽联系。”他将便签递。

闭幕式当天中午，包程翰空赶来枫澜。

“我这也是举手之劳，让你费心记着了。”还是不接招。

“是26号中午11闭幕。”电话另一前台经理礼貌告知。

“上次喝了你的咖啡，这次该我请你了，有没有空一起吃顿饭？”包程翰开门见山。

还记得补救，原谅他了。

是她。还是那件茶外，换了一条米白裙，从电梯来后一个人往门厅走去。

赵延龄松一气，站定，示意他继续。

“没事，协助警察也是公民的义务。”赵延龄随。

包程翰摘下墨镜、迎向她。

镜里监视目标，意外收获新鲜讯息。

“前天真是不好意思，事发突然，希望没有冒犯到你。”不想给她作风轻浮的印象。

回到办公室，翻枫澜饭店电话后致电前台。他记得大厅门的指示牌上，研讨会时间是10月24至26日。

相似的场景，他斜倚在大堂近旋转门的大理石圆旁，双手抱臂不动声观察往来客。

二人调笑几句，一边继续监控。

推拉两个回合，见对面并无此意，包程翰也不勉。

赵延龄这边，刚结束闭幕式急忙离开，她约了周岭在堂吃饭，却不想一抬竟望见了包程翰。显然，他也发现了自己。

男终于打完电话，起离座。

约摸12时，中两侧的电梯繁忙起来，一簇簇人群涌，他们大多着同一式名牌。

她装作不认识正要快步走开，但还是被追上。

“你之前帮过我，咱们扯平了。”赵延龄不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