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答应，秦常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最後缓缓合上睛。

她又重新回到床边，就听秦常的声音也大了几分，原本浑浊的睛也在这时候有些光亮。

秦庄氏颤抖着手，慢慢凑近试探，最後一PGU跌在地上：“你爹……你爹他去了……”

“娘，不要再说了，刚刚爹已经说过，你再说这些又有什麽意义。”

秦知意拿帕沾了沾角，脸上已经重新换之前的冰冷和淡漠。

他也有懊悔，可是世界上没有後悔药，他现在後悔更是来不及了。

秦庄氏再次低声呜咽，几个小家伙也乖乖的站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

一句话说完，原本跪在旁边的几个人全都沉默不语，尤其是大嫂，她的脸sE微微苍白，手着裙角，脸上依然显着痛苦。

：“阿意，这麽长时间我都陪在你爹边，他可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对不起你……”

她m0m0小丫的小脸，看着她跟珠似的往下掉的泪，忍不住用帕给她乾。

“还有阿N，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又将他抚养长大，谁曾想他竟是这般对待她。”

正说着，秦庄氏又冲着她：“阿意，你爹有话要跟你说。”

随後她扶着阿N坐在旁边，轻声问了句：“阿N，我这麽说你不会怪罪我吧？”

被小丫这麽一说，她也有些伤。

阿N拍着她的手：“阿N怎麽会怪你呢？你说的都是事实，要是你爹早领悟，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她是我娘，不用你吩咐，我也会照顾她。”

“阿娘也不知，或许是的吧。”

秦庄氏也在这个时候沉没了，的确，她相公了太多太多对不起几个孩的事。

他冲着她：“阿意，你说的都对，可是爹爹就算是後悔也已经来不及了。爹爹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母亲，若是我走了，答应我好好照顾她好吗？”

她将视线看向秦庄氏，最後了。

“爹应该歉的不仅仅是我秦知意，还有大嫂。如果不是爹，她也不会失去那个孩，还有三哥，如果不是爹，他也不会苦苦等这麽久才京赶考，也幸亏三哥有才华，榜上有名，若是没有呢？”

秦知意的抿了抿：“我答应你。”

“这些我们都可以不计较，但是那些客话多说无益。”

秦常将别过一边不去看他们，这个时候的他连泪都快不来了。

她还想为阿N尽孝，留了秦庄氏在边也是好事，最起码有她帮忙照顾阿N。

秦常一气说这麽多话，秦知意也知这是回光返照。

“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就算往後我去了，你找块破席把我一裹埋土里，我也心甘情愿。”

她曾经说过羡慕公公婆婆，原来他都记得。

秦常摆摆手继续：“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爹希望爹走後，你能把她接到边，让她也享几天福。”

恐怕也只有小孩才会想到这样的话。

秦庄氏一听这话，泪又不争气的往下掉。

土里

直到最後，还是二妮哽咽着问了句：“阿娘，阿爷会不会也像太爷爷那样，被土里，再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