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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先告辞了。」
赵允枫坐回李云翡旁边,带着几分英气的眉宇间紧紧拧着一个「川」,「白晨写的,我们现在只知道叶冠良有异,那为何白家会知道这灵降?」李云翡倒没他这麽多心思,一派天真的道「说不定他们见多识广。」赵允枫只是皱眉不语,他真的很在意这件事,「你为什麽这麽在意这事?」李云翡看他如此烦恼,不禁奇怪的问道,赵允枫微微抬眼,然後随即眼眸中的闪闪JiNg光便淡了下去,笼上一层薄薄的黑雾,其中还有一抹光辉若隐若现,「若你真心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吧,我娘叫封燕云,当年,我爹爹离开後,娘一直很伤心,整日以泪洗面,但。」赵允枫顿了顿,脸上的黑雾慢慢散去,露出他满是戾气的脸庞,他眼带着锋利的杀气,「有一天,她下山後,回来却变得非常疯狂,整日说着要找我爹爹报他丢我和娘在这的仇,那天……我……」
赵允枫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握着拳头的手重重砸在桌上,「我结束例行训练,回到家,却发现我娘自己上吊……」他用力的吞了口口水,「我叫来顾伯,但是我发现的时候,我娘已经走几个时辰了,纵使顾伯医术再高明,也是回天乏术……」赵允枫浑身颤抖,彷佛是用尽全身力气去说出这一件事,「你娘的症状……这灵降也太像了吧……」李云翡听完,也不经动容,难过赵允枫会对这灵降如此执着,除了赵鸿渐知道外,赵允枫以前从来没有对别人亲口说过这件事,他一直很自责,因为他认为当初发现他娘有异时,若是给她多点关心,封燕云就不会选择自尽,这件事是赵允枫心中一道深深的、重重的伤,纵使伤口好了,疤痕也会一直存在,当年不过七八岁的赵允枫就被迫接受丧母失父之痛,赵允枫轻轻露出一个苦笑「当年的我,也想过要到天国找我娘,但是你知道吗?让我活下去的理由,竟然是当初不过五六岁的阿柔,是因为她一直黏着我,让我知道在这世界上,还有人关心我,记得我,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也许阿柔她不记得了,但是我一直记得,记得为什麽我现在还有勇气活着。」
「赵允枫……」李云翡的眼眸中缓缓溢出一点点的晶莹,她眉头微微的皱了,轻轻的呼唤,李云翡伸出一只手,m0着赵允枫的背,「别难过了,现在除了十家寨的人关心你,还有我啊。」她柔声安慰,好似旁若无人,赵允枫眨了眨眼,带着一点倦意,微微笑着「谢谢,差不多亥时了,走吧。」他的声音很轻,但是方才那种悲伤透心的凄凉已然消退,两人并肩,又一次来到了寨主大宅,赵允枫一如既往的向守门的顾新抱拳道「顾师兄,我俩有事找大寨主。」
顾新也没有拦,任由他们俩走入,更没有说要通报,显然赵鸿渐是早有吩咐,「大寨主。」赵允枫脸上虽还带着淡淡忧伤,却没有忘了礼数,「允枫,你……为何要提那事?」赵鸿渐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小叔,那事已经过去那麽久了,我也已释怀,你不必如此这般。」赵允枫也不奇怪为什麽赵鸿渐看的出来,他一提到这事,周身带着的倦意和淡淡悲戚便毫无掩饰的流露出来,「行吧,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赵鸿渐无奈的意示他们坐下,「你们早上要说什麽,说吧。」
赵允枫将《古咒》递出去,「叔叔,您先看一下。」赵鸿渐狐疑的接过,翻了翻李云翡做了标记的「灵降篇」,赵鸿渐本还没什麽情绪波动,但是随着的深入,赵鸿渐才舒展的眉头便跟着拧了起来,「这……这是……不是和山下的弟子一样,还和嫂子……」赵允枫眼神黯淡的点点头,「大寨主,我想请缨下山寻找这件事的线索。」赵鸿渐犹豫了一下,「您放心,此次的目的还有一个,李姑娘说她想回建安看看。」赵允枫看他忧犹豫,连忙道,「好,我让你们下山,但是,若太过,我有救不了你们。」赵鸿渐知道赵允枫意已决,只好把丑话说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