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那晚提的易，卡维想自己不会猜错，他大概知艾尔海森在研究什么了。

就像现在与卡维搭话的教令院明论派同事法比安，便是一名Dom。

“学长，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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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在奥斯港的事过后，他与艾尔海森就没有再见。

至少在须弥城内，还是佩着虚空终端的情况下，不可以。

“你怎么忽然上虚空终端了？”

“……真的，我没有骗你。”

法比安在读期间也与卡维关系不错，刚从枫丹回来，碰巧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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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对法比安的比喻到无语，但对方确实没说错。

法比安看着金发人的背影，罕见地了气愤。

木门嘭地关上，隔绝了卡维，也隔绝了Sub来的一丝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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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教令院任职，艾尔海森的名字每个学者都认识，卡维不太想被法比安追着刨问底，于是草草敷衍。

学生时期，二人就是酒友，但毕业后，卡维就跟快人间蒸发了似的。

Sub空间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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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将自己放在挂衣架上的外丢盖到了卡维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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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安只知他总在喀万驿跟那些沙漠人打，但他并不喜那些沙漠人，所以他几乎不会去喀万驿。

法比安是知他一直使用抑制剂的，这玩意儿其实在第二别者的圈里跟平常药一样常见，但就是不能搬到明面上来说。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Dom捷足先登了！

“明天再说吧，我得走了，法比安，回见。”

而他也了不少时间去想，自己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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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吧，卡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对不对？”

想和卡维约酒的事也就一直没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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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的Dom，没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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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律令改革后，须弥城就不要求制佩虚空终端了，大多数一直佩虚空终端的基本都是第二别者。

大建筑师心事重重，走得急，也没有注意到旁人一直郁满目的情绪。

法比安有些讶异，要知，卡维当初可是他们那一届赫赫有名的酒鬼，几乎每一场酒局他都没有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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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安的外貌偏向娃娃脸类型，看起来跟个大男孩儿似的，狗狗又大又灵。

长期在外跑的大建筑师卡维罕见地在须弥城待了近一个月，不仅没有嚷着要继续他沙漠中的伟大工程，甚至有闲心给知论派的学弟学妹们上了几门课。

“在须弥城待着，我也不敢以犯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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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卡维却摇拒绝：“不了，我今晚……还有事情，下次吧。”

卡维的双眸终于恢复了清醒的颜。

卡维并没有骗法比安，他今晚确实与艾尔海森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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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得到任何研究展的艾尔海森只是冷淡丢下这句话，就了里间。

对于自己这般窘迫的模样，卡维脸从红变得苍白，嘴微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褐发的男人一把搂住卡维的肩膀，笑脸盈盈：“好不容易才能见一次面，这次你总不能再跑了吧？”

但很快，法比安就有了想法，暧昧的笑容：“没想到你这千年铁树都开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Dom？”

卡维抱着教案，俨然刚下课。

法比安有些失落，但又打起神问：“那明天，你有空吗？”

毫无疑问，艾尔海森对PLAY是不兴趣的，他没有想要疏解求的望，也不打算使用抑制剂，只想利用虚空终端抑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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