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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上应当脱离时间概念范畴。时间的本T是脆弱的,脱离了其於造物的范畴,脱离了空间与物质的衬托,时间也面临了终结。」「创造」轻托着腮帮子。
「「创造」所带来了的是现在的一切,那「毁灭」呢?」
「创造」沉默。
「在失去时间的那个瞬间,或许……」
「叱:住口。」「创造」明显有些激动。
两组意识T再次沉默。第三次的答辩中,「犹格·索托斯」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解答」的存在。但那却是个「犹格·索托斯」所不想承认的可能X。
一个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曾经浮现在「犹格·索托斯」脑中,却被抛弃了的可能X。
第一次出现这个想法时,「犹格·索托斯」甚至狠狠的嘲笑了自己一番。
但当它再次出现时,「犹格·索托斯」却怎麽样也笑不出来。
「犹格·索托斯」头一次感觉以自身对抗自然法则是那麽的无力,数亿年来所累积的一切似乎毫无用处。自以为超脱了所有,到头来自己仍是所有的一部份。一切的「无畏」来源於「无知」,就像是孩子一样,小时候总梦想着能够如何如何,却在成长的道路上逐渐被现实压垮。
一切的一切都将导向一个结果,超越所有理论的框架。变数从没真正存在过,将来也是。
「犹格·索托斯」对未来感到迷惘。
「未来……,还有未来可言吗?」「犹格·索托斯」轻笑了出来。
随着「犹格·索托斯」进一步的吞噬,宇宙间的点点光亮近乎消失殆尽,硕大空间中悄无声息,但对「犹格·索托斯」来说,却仍有一道光芒映照在前方,挥之不去。
那是一座灯塔,名叫「Si亡」的灯塔。
「提:宗教上,无论一元、二元,亦或是多元宗教,都存在「创造」与「毁灭」的概念,既定生Si,亦定始末。无论是有生物或是无生物,有机物亦或是无机物,皆用自身的方式面对法则。」「毁灭」迳直的瞪着「创造」。
「驳:宗教属於思想范畴,亦只限於思想范畴,并无证据证明宗教的存在以及其思想的合领X。」
「解:这正是宗教的合理X。」
「法则的强制X无法超越,宗教的存在很好的架构了法则的特X与状态。」
「道法自然,道即是万物啊……」「创造」仰头叹了口气。
「问:用本T的能量强制迫使正反粒子冲撞能不能重新……」
「否:只能一时的提升单一部分能量,但对整T而言……」「毁灭」立刻接话「……你也知道的。」
「不合理啊……,仅有毁灭可以成为救赎。」
「或许…….,不,没事。」一个想法在「毁灭」脑中一闪而过,却马上被挥去。
「问:有甚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