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司鹗的办公桌前，“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我听说安择来找你，可现在还没见到他的人，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他咬着牙，生地说：“你谁也带不走……”

“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司鹗也是第一次觉得安择这人真的很恐怖，他无所不用其极，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能知。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一墙之隔，安择被响惊到，僵地抬起，盯着弹穿透的窟窿，慢慢的如释重负。

“他这么你知不知情？”

司鹗彻底豁去了。

司鹗畅快地大笑，宣着自己压抑的怒气和怨恨。

秘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司董，老董事和楼总在集团大闹一定要见到你……”

司鹗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微微张开了一啤酒，等待着外面的风草动，但凡现任何意外，自己一定去毙了他。

“我们不会签这狗合同！你别梦了！”

这段时间司鹗专心筹备增发票方案，直到执行。

楼栢抓着安择的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鹗的黑眸中迸发凌厉的凶光，倔又笃定。

司鹗一直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睁开眸盯着楼栢离开，一时不清楚到底谁更可怜，如果安择说得是真话，楼栢已经被安择卖给自己了。

司鹗站在楼栢面前，“小舅，这只是商业切磋，我一视同仁地稀释你们的份，不会影响我们的情吧？”

司鹗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安择就承受着多大的恐慌。

他举起手枪对着墙面击，砰砰砰——连续打光所有弹。

楼栢的双手撑在桌面上俯凑近司鹗，“好外甥，别说笑了。你上次把他逐司氏，说得好听是代替司毅给了他一笔分手费，说得不好听难不是他签下自愿放弃继承遗产的合同？司氏基金已经不会再支付给他任何费用，他现在和司氏没有任何关系了。”

楼栢终于笑不来了，老董事气急败坏，“董事会本不可能通过这方案！”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司鹗瞧了一，机械地动屏幕。

“你设计我们！”

司鹗带着安择回到集团，楼栢和董事堵在楼下，瞧见他张质问：“司鹗！你居然增发票稀释我们的份！”

司鹗抬起锐利的鹰眸，直视那双狡猾的睛，“你没有忘了安择是老的男人吧？他是司家的人，他怎么样也是我们司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天，两天，三天……

司鹗当他们是在狗叫，置若罔闻，一把将安择推去，让他们狗咬狗，自己带着秘书团队离开。

楼栢又游说了司鹗好一会儿，见他不为所动，只好先离开再想对策。

司鹗挂断通话，一喝整瓶啤酒，瓶摔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司鹗微眯起眸，连这事安择也告诉楼栢，那他的主意，楼栢会不知情吗？这到底是不是两人设计好的圈？

安择痴痴地盯着司鹗的背影，仿佛透过西装看到他背后纹的那只振翅的鹗，“你看他现在才像是自由自在的小鸟……”

楼栢轻松地解释：“我们的关系很复杂，是校友，又是朋友，而且我答应过会照顾他，我也知你恨他，让小舅带他走。”

但自己要赌这一次，必须放手一搏，不是因为信任安择，而是没有别的路走，自己要证明给司毅看，我他妈不是你嘴里的窝废！

监视的画面中安择缩在密室的角落，害怕地浑发抖，他的恐惧症一都没有减轻。

司鹗莫名地又想起安择说过的故事，膛燃起一团压不住地怒火，学长……校友……穷学生……

他没有现在集团，而是独自坐在郊外的安全屋里，四周黑压压的，只有一张沙发椅和面前的监视，他的手边放着两瓶啤酒和一把上膛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