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真弦闪过一瞬惊喜，随即恢复平淡，说：「好吧。」

陆天天笑说：「这是越南文，妙的《寄香於风》。」

从此，麦真弦确信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麦真弦看了自己手上的剧本《总裁夫人》。她想，陆天天就是里面的言思舒──那个充满书卷气的nV主角。这个最新的角sE和上一一样，都是学霸型的人设。她观察着陆天天，思考她的新角sE可以怎麽演绎。

「没有，老板娘和我说的。你想去吗？今天最後一天。」

「嗯。」麦真弦不自觉跟着动了动，「你要去洗杯吗？」

陆天天的剑眉又长，五官有些邃不像一般的台湾人，尤其她说话还有一个特别的腔调。麦真弦不观察还好，一观察便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你去过了？」

日渐西落，意已为秋风散，时间一晃，天sE已暗。

记念。

麦真弦话题换得让人m0不着绪。陆天天浅浅笑：「不是，我爸爸是台湾人，妈妈是越南人。」

陆天天弯了弯嘴角，明人不说话。

「喔，我陪你吧？我回去也是看剧本，或者??你觉得我打扰到你？」

在陆天天的协助麦真弦下换了一张电影《CAROL》的黑胶唱片。陆天天像称职的博馆导览员，一一和她介绍藏里的收藏。她们逗留了一会才回二楼。陆天天收拾东西平行搬到隔桌，说因为这样空间b较大。

「你今天不回家吗？」

陆天天笑了。中秋节读书到底天怒人怨。

麦真弦疑惑地看着她。陆天天自行解释：「我回去也是念书，不如留在这里。你知怎麽从这里走去吗？」

「怎麽突然这麽问？」

麦真弦抿抿，一时没作声。

「那你是原住民吗？」

不知是不是受到陆天天影响，麦真弦觉剧本读得特别专注。这一个下午，她已经看完三天的度，她觉得够了。

其实是《陟彼岵山》读音「至彼互山」。要是麦真弦国文再好一她就会发现一个神奇的巧合。

「那些装置现场看b较。」陆天天说。

「嗯，太远了，我明天一早要工作，时间上不划算。」

「还没。我还没要走。」

「我读书的时候会听不到声音。如果你要叫我，可能要多叫几次，如果你想什麽都可以，这里没什麽不能动的。」

麦真弦盯着那本书，发麻。

麦真弦不置可否。

「你的成绩很好吗？」麦真弦冲着才从洗手间来的陆天天问。

「那是老板娘的收藏。」陆天天洗完杯走过来，「你想听什麽吗？都可以换。」

陆天天读到一个段落，合起书本抬一看。麦真弦正看着那张文宣用手机搜寻着照片。

「剩下暂时用电话讨论吧。」陆天天转动绷的肩膀。

麦真弦第一次看见运转中的留声机，她驻足在柜架前浏览着一排排整齐的黑胶唱片。

麦真弦看着陆天天神，好一会才把心思拉回手中的剧本。她不由得心叹，认真的人看起来真的有一独特的魅力。

说三就是三。

「当然不会。」陆天天笑，话锋一转，「那你要不要去楼下走走，顺便看看有没有想喝什麽。」

麦真弦耳朵发麻，打了一阵哆嗦，再次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喜她的声音。

***

「也不是读书，这个是施教授的剧本，b较像是工作。──成绩应该算不错吧，我也不太晓得。」

「就好奇在中秋节读书的人是怎样的人。」

随後，陆天天了读书状态。

麦真弦一连问了好几个相关X极低的问题，陆天天每个都乖乖回答。直到麦真弦想不到问题了，陆天天才换了一本红sE书的书，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像英文，却又多了好多符号。

麦真弦接受邀请，她跟着陆天天下楼。刚才一楼还有一两组客人，此刻是空的，她环顾起咖啡店，一楼b起二楼多了很多摆饰，墙上挂着奥黛莉赫本的相框，角落放了一台复古的留声机，正转动着唱片。

陆天天说：「你晚上是不是没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很想看看，但是一个人走在路上怪可怜的。」见她面难sE，陆天天又说，「如果你带着镜和罩是不会被认来的，我今天刻意找都没认你。」

陆天天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麦真弦趁机瞅了一那叠装定好的影印纸，封面上写着──步彼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