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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人心的神,祁修睫毛一颤,很乖,缓缓的和秦淮对上视线。
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心尖都是麻的,两人的呼吸皆窒了一瞬,秦淮喉咙上下动了动,没忍住往祁修的方向凑近了几分。
这是祁修第一次在他的身上感受到这么强的压迫感,他张了张嘴,瞧着秦淮沉沉的眸色,十分艰难的喊了一声:“阿淮……”
他的声音有些颤,颤的秦淮一下回了神,他倾着身,看着祁修有些局促的神色轻笑了声。
“困了。”
他说。
“那快躺下……”
祁修应的干干巴巴,边说边想往边上挪,可身下被秦淮压的死死的,两腿被秦淮夹着,半分动作不得。
正窘迫着,秦淮总算往旁边一歪,大手一揽,将人拥了个满怀。
“快睡。”
他催着,像是真的困极了,祁修也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听了话,赶忙闭上了眼睛。
他本就是临近旁晚的时候才睡着的,这会儿一安静下来,还真是困的厉害,头上的呼吸也平缓起来,倦意来袭,没多大会儿祁修就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是隔了多久,房间里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秦淮小心的下了床,将自己的外裳与祁修的放在了一处,只着里衣又躺了回去。
他是万万睡不着的,甚至还有些兴奋,心上人就躺在他的怀里,这感觉使得他满足的很,心里像是一下开满了花,又甜又满的。
秦淮半撑着身,只觉得是怎么看都看不够,那唇色粉红,瞧着又软又嫩,定是很好亲。
也确实是很好亲……
他想起那次以口渡药的经历,眸色渐深,喉结一动,像是做贼。
秦淮的动作很轻,他低着头,乍一碰上,只觉得又软又凉,起初这只是个很温情的吻,他细细的在他唇上辗转着,周围一切都像是静止了,可发乎情,却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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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顶开牙关,手颤抖着抚上祁修的脸,怕把人惊醒了,他的动作又不敢太过放肆,只听得响得几声粘腻音,秦淮便撤开身,又浅浅吸吻了几下他的嘴唇,便叹着气,发着狠的将人抱进怀里了。
真是自己找罪受……
他闭了闭眼,暗道起自己这是小人行径了。
隔天祁修醒时秦淮已经走了,他坐起身,喊了长青进来。
“公子今日气色瞧着不错。”
一进门,长青就先夸了他一句,祁修挑了挑眉,往镜前一坐,没忍住嘶了一声。
镜中的自己用木簪挽了头发,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许是因为他刚刚睡醒的缘故,如今变得松松垮垮的。
“瞧着像个疯子,你怎得还能说出那样的话……”
祁修笑了一句,长青嘿嘿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