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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过,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今他们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许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其中一个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我等愿随侯爷成就大业!”
……
夜已深了,祁修今日又是一人坐在院中亭下看书,祁老太傅还专门为他送来了一把竹编藤椅,往后一仰还会来来回回的摇晃,幅度不大,倒是极为惬意的。
长青已经被他打发休息去了,药还放在一侧,还是温的。
草丛中虫鸣声起,他闭了闭眼,有些倦意,便将书倒扣在了那里。
“长青?”
他唤了句,没有人应,这倒是如了他的意,祁修叹了口气,一如前几日一样,将那药碗端起。
“你说你……”
他自言自语。
“这般苦了还不顶用……”
语气倒没什么落寞,只有一些无奈在里,他将手往外伸了伸,动作倒是不快,只是那手微斜,浓黑的汤药眼瞅着便要顺着碗边流下去了。
“哥哥这是做什么?”
有手突然伸了过来,祁修被吓了一跳,他手一抖,彻底将药碗放到了秦淮手中。
“……没拿稳……”
他皱了皱眉,抬头冲着秦淮笑了笑。
“是没拿稳。”
这笑非笑,看的秦淮心下一堵,堵的他要喘不上气了。
“你骗我,你刚才是准备倒了它。”
他说的肯定,祁修抬了手,碰了碰额头,语气尽是无奈。
“阿淮,它太苦了……”
越来越苦。
越来越苦。
无半点用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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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半点希望都生不出。
“我总以为我快好了,我已经许久没有病到卧床的地步,但我没有……”
“……我只是,只是突然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活着。”
我似是马上就要走了,可我回神,我还在这人世间苟延残喘着。
祁修眼中尽是迷茫,这是秦淮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
心脏的地方像是被人捏成了一团,难受的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揪了起来,他哪里会听不懂祁修的意思,什么不知道为了什么活着,他只是想说,想说不知道该如果活着罢了……
手被人握住,祁修一愣,手背上就贴上来两片温软,秦淮在上面亲了亲,声音发紧。
“会好的。”
他说的肯定,肯定的祁修听了都笑了一声。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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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才是……”
秦淮抬了头,将那手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要好好喝药,本来我今晚过来就是想带哥哥去外面转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