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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又前进一格。
收紧的项圈压迫了气管,时文柏的呼吸粗重了很多。
黑色皮质禁锢着浅古铜色的皮肤,喉结因为吞咽艰难地划过项圈,令周围的皮肤染上深粉色。
唐安拨了拨项圈正前方的心形挂坠,随后拇指抚上喉结,感受着它的上下滑动。
他往下一瞥,意有所指地低声道:“看来你很喜欢。”
时文柏朝唐安靠了靠,将脖颈送到唐安的手里,他翠绿的眼闪着光,满是期待。他侧着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唐安的手掌心,问:“这次我想看着你,行吗?”
唐安噙着笑,说:“这得看你的表现。”
他从盒子里取出和项圈同样材质的牵引绳,将搭扣扣在时文柏脖子上的挂坠下,然后向后几步,靠坐在沙发上。
唐安拉开西装裤的拉链,半勃起的性器露了出来。
向导素如同标记地盘一般再次铺开,路过时文柏时,唐安使了个坏,精神力带着向导素从哨兵耳后的接收器上擦过。
时文柏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颤抖了一下。
他听到了唐安的轻笑。
他舔了舔嘴唇,视线已经被屏蔽,只能在黑暗中向前膝行两步。
肩膀撞到了唐安的膝盖,时文柏下意识地伸手搭在唐安的膝盖上,却被轻拍了一下。
唐安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许用手。”
向导素成为了引路的纽带,时文柏嗅着味道,试探着向前,直到嘴唇贴上唐安的阴茎。
他很少为别人口交,但很清楚地知道男性性器上的敏感部位。他仔细地用舌头上下描摹着阴茎的形状,来回几趟后,他小心地用嘴唇包裹好自己尖锐的虎牙,将龟头含入口中。
唐安满足地轻叹一声,他的右手搭上时文柏的头顶,白皙的手指穿过柔软的金色发丝,轻轻揉了揉。
顺着心意,他手微微用力,指缝间扯住了时文柏的几缕发丝。
“呜……”
口中的性器进得更深了,时文柏闷哼一声,鼻息重了起来。他的眼中浮上水光,身体颤抖着,晶莹的汗珠浮现,全身的皮肤都透出粉色。
时文柏的双腿已经有些失力,上半身的力道全部压在手臂上。
唐安坐在沙发上,衣着得体。
金发的哨兵卖力地伺候着,他的鼻尖和睫毛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汗水。
唐安的左手握着牵引绳的绳圈,拇指抬起,擦过时文柏的上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