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社会上摸爬打了好多年的老司机，周维却还是败下阵来：“为什么白天装作不认识我。”

辰夕双手手指不自觉搅了搅。

声息起床，赖玉书因着喝了酒，睡得异常香甜。周维从窗外看去，一个人影正百无聊赖的躺在院中的躺椅上。

“那时候你突然失踪了，我们到找你。你也知，苏弋家里了事，他考了试就得会去。可是找不到你，他不肯，在去找你表弟的时候差儿被一个疯死。”

寒风拂过，周维打了个寒颤，院中的人却仿佛不知冷。若不是月光正明，辰夕坐在院中的影着实的吓坏一群胆小的。当然，周维绝不会承认，他乍一看也被吓了一。还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华国中心思想。

“他一直不相信你会背叛他。”周维说着，了鼻，睛红红：“就算所有人都说你跟了周闻政，他依然不信。后来他告诉我说，他在他哥订婚宴上看到你了，说你瘦了很多，肯定过得很不好。他跟了你一段时间，本来想找机会跟你单独谈谈，可是他家里人发现了，扰了他的计划。等他腾时间来的时候，你已经离开杻市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哭着低语。也不知他的这声对不起是对周维说的还是苏弋，又或者他自己。

“既然没区别，那就承认啊。”

一滴泪从辰夕眶中落。这大概就是有缘无分吧。那时候的自己被自己困在了死胡同里，觉得自己被包养，被三个男人QJ太脏了，甚至连直视苏弋的勇气也没有。殊不知，去了京都，才是他真正由到心都肮脏到淤泥里的开始。

当初上中那会儿，他，周维，，贝壳，后来又加上一个苏弋，在学校里是了名的铁哥们。时隔多年，其中两个人终于再见。周维曾经的满腔怒火也在他这淡淡的一个“嗯”字里化为乌有。

“嗯。”辰夕有低低应了声。

“那疯全家都买了熵恒集团的票，结果票一路下跌，他亏得一无所有，老婆带着孩跑了。好在苏弋被了一刀后反应过来。我们赶到的时候，鲜血了一地。”

辰夕将埋自己的掌心，任由泪下。

辰夕的瞳仁终于动了动，却依然没有抬。

周维也不在意他听去没，又接着：“后来他被家里带回去了，被关了好几个月。为了公司，他家里人甚至着求着让他与一个外国女人联姻。他绝了接近一周，家里人实在拗不过他，只能让他那个哥哥去。好在瞎猫碰到死耗，那外国女人就喜他哥哥那个款。”

见他不回答，周维也不追问，只不动声的转了个话题：“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辰夕也没回的说了句：“来了？”

“认不认识又有什么区别？”辰夕望着漫天繁星，淡淡的。

“一直这样？”周维白日里就觉得他面不太好。

“能说说你跟苏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周维问。

“顾辰夕，你知当我看到那一段段视频，我有多恨你吗？”周维仰眨了眨睛，哽咽的说：“你欠我们一个解释。”

辰夕沉默，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你就没什么好解释的吗？比如前些年那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跟顾辰夕耗到了清晨四多，周维实在困急了。跟他告了别回赖玉书房里睡觉了。

辰夕没再说话，也没侧看上周维一。

辰夕最终也没能解释什么来。短信提示音响起。辰夕看了看，是言言发来的信息，提醒他该回屋睡觉了。回到房里，辰夕摸了把装睡的小家伙一把。从床柜里掏几颗安眠药混合着保温杯里的吞下，然后脱掉外躺了被窝。

周维看他微微抖动的肩膀，低低的泣，心：“夕哥，你别哭。不想说就…”

辰夕低挠了挠自己的手：“没。”

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事。明明中那会关系好到差儿穿同一条别问为什么是差儿，问就是对象不许。

也许最开始的被迫的，可后来，他真的在选择堕落，他在刻意让自己变得更烂。他被上到自己犯上瘾。他在求着他们自己。在他的潜意识里，只有自己烂得无药可救，才能证明苏弋的放弃是应该的。

辰夕笑了笑，不置可否。

辰夕的心绪很。千言万语，却没一句合适此情此景的话。他难要说，自己是被迫的，自己也不想的。可是他连自己都骗不了。

这一次辰夕不假思索回答了：“失眠。”

心念一动，周维穿上羽绒服轻手轻脚下了楼。他从墙边抱着把椅放在辰夕旁。

周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