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很早，第一次见到你就喜你。”

“分手了，昨晚打电话说想你……”纪年言又止，他怕自己接下来的坦白会让齐实寒心。

“纪年，你没有不喜我，我给你时间，我会等到的。”

“我知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让你产生误会。齐实，我好像不上你的喜，你一直在等我，我却给不了你回应……对不起。”

面，“你等会尝尝对不对胃。”

都是那通越界的电话在捣鬼，现在让纪年很难收场，他背对着后的男孩，问他，“齐实，你什么时候喜我的？”

纪年一本正经地拨开他的手，反被齐实牢牢握在手心，纪年挣不开，眸光一沉向齐实投去不快的信号。

夏天正是旺季，店里生意特别火爆座无虚席，有本地的光膀大汉也有枝招展的游客，听不懂的方言嘈杂纷叽喳闹。纪年和齐实坐在门的位置，晚风时不时将门帘掀到齐实背上，他们被充满烟火气的氛围染，也周遭的人群的生活里。

齐实嫉妒得发疯，凭什么换成他就是不习惯？

纪年很怕被人发现，他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睛在审判他和齐实不齿的关系。

纪年慢慢觉到有手汗沁，掌心腻腻。他在有限的空间里活动一下指关节，齐实顺势将手指穿空隙，他们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十指相扣。

齐实眉舒展不甚在意，把纪年的手握得更，甚至揣到运动的兜里。

齐实想起第一见到纪年的场景，那时候的纪年正大光明枕在徐也行的肩膀上，车厢里这么多人，他们毫无顾忌牵手示。

“齐实……”纪年轻声喊了他的名字，央求，“别这样，我不习惯。”

一声声纪年，让他彻底垮下心防。

这还用考虑吗，齐实二话不说坐到纪年边。

“齐实，我昨天又碰到徐也行了，他要和我共事接下来的项目。可能是因为他的原因……因为我不想输给他，所以脑不清醒，才在电话里说想你了。”

齐实说的第一次是去年十一月的地铁上，纪年以为的第一次是齐实请他喝咖啡的冬日下午。

很多年后，纪年甚至记不清那天他们吃了什么了什么，但齐实的话他从没有遗忘，有个男孩信誓旦旦的说要对他负责，始终不愿松开十指相扣的手。

“纪年，你别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齐实突然把相连的双手举到两人中间，“他松开的手我来牵，他不珍惜的人我来珍惜，他给不了的承诺我可以给！纪年，你不用负责任，本来就该是我对你负责。”

“你要不坐我旁边来？”纪年指着齐实背后的帘说，“那个碍事，影响你吃饭。”

齐实忐忑不安，“我知，但不影响我喜你，而且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纪年听得脸红，尴尬的向窗外望去，夜市的灯牌五光十纪年的脸也跟着光彩照人起来，齐实痴痴看着他，仿佛所有光影都在这一刻虚化扩散，唯有纪年那张脸，一万年。

“为什么不习惯？”

“别人会知的……”纪年的音量越来越小。

“所以，喜我才请我喝咖啡的吗？”纪年终于鼓足勇气回对视，“齐实，那时候我有男朋友，你知的。”

“是碍事，还是你细心。”齐实的手开始不老实，悄咪咪放到纪年的大上磨蹭。

人声鼎沸的大排档，纪年只听到齐实掷地有声的承诺。

“纪年。”他一字一句说，“我不怕别人知，我也想让你早习惯。”

一个山东煎饼其实饱，纪年不太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