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像，我本来就是啊。”

傅屿要来，被他摁住肩膀：“就这样吧。”

傅屿这么叫他，说明他的心思又被看穿了。

他说不话来，傅屿应该也不在乎他要说什么，得他张嘴只能漏。他在的时候双手双脚勾住傅屿的。傅屿退来，还未合拢的后涌一。浴缸变得浑浊，傅屿把他抱起来，让他窝在自己怀里休息，到了床上又了一次，到他怀疑傅屿说了谎，什么对没兴趣，指不定这小有瘾。

“班里呢，氛围好吗？”

他抱住傅屿，觉得已经够舒服了。“跟我说说你的学校。”

虽然有些事情他在家长群里就知了，不过听傅屿亲自和他讲还是有一奇特的满足。

“那得看。”他随手指了指窗外的月亮，“你想要月亮，我总没办法摘下来。”

“想让你躺得舒服。”

“想要什么你都给吗？”

他抚摸到也同样变得结实的背肌：“你谈论这些事的时候，真的就像一个中生。”

“那就是喜？”

睁开，这样倾斜着脖，看见傅屿日益明厉的下颌线。傅屿五官立，本来就是偏成熟的类型，不然他一年前也不会发现不了是未成年，但原来这个年龄层确实还在生长期内，几周不见就会有变化。

“哥。”

“嗯，周末也要全自习，发试卷之后勉能轻松一天。”

“不明白，但你受到了对不对？”傅屿低咬了一他的结，摆动腰开始律动，“你给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你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选的学校我会好好表现，你想就跟我。”

月光透窗格投在两赤叠的上，傅屿的手臂从后面心满意足地圈在他腰际，还记得他说肚疼，掌心一直捂着他的小腹，温温的。

“明天就走吗？”

“我想要的东西并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他想起那个长喝多了对他诉苦，女儿朝他吼叫，原来她学了十几年拿了一堆获奖证书的民族舞并不喜，只为讨父亲心。那么多钱请来名校的舞蹈老师，结果买了两遭罪。

“你给我选了间好学校。”

他自诩是个现实主义者，从来没有对谁浪漫过。

“……我不明白。”

傅屿是真的还在发育吧，明显大了几分，就着骑乘的位无人涉足过的领域，他觉得疼，咬着牙着汗，同时因这疼而在醉酒中也半了。傅屿为他而活，那他呢，他为自己，为外界的面，为微不足的家关系，为不能坦言说的许多执念和秘密。

他不是不明白傅屿指的是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是他。

“哥，虽然看你在努力了解我，但你似乎一开始就搞错了研究方向。”傅屿的吻落在他的眉心和尾，“我对什么样的没有兴趣，对什么样的城市没有兴趣，对什么样的学校没有兴趣，甚至对什么样的也没有兴趣。都是生存行为而已，达到目的就行了。我唯一有兴趣的，唯一渴求的是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自由的，同学谈恋也不会被涉，只要学习成绩不下降就行了。”

“考得这么好，想要什么奖励？”

傅屿呢，究竟喜什么？、城市、学校，他到现在也没观察来多少。

傅屿捧起他的脸，将他散的额发拢到脑后。

“你喜这间学校吗，喜……跟你的同学们相吗？”

傅屿规规矩矩地汇报了：“老师都很有平，我不懂的题他们读一遍题就能说答案，发现我在计算机方面的特长之后也不会因为三就让我暂时放弃，还给我补课。”

傅屿将他转过来，与他面对面：“哥，你的睛里有月亮。”

傅屿凑过来，吻住了自己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