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到了目的地，照计划对附近的三个可疑据行排查。工作基本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如果今天仍然查不什么的话，就意味着这段时间所有人的时间都白费了。重复又枯燥的活了快半个月，所有人都有些提不起神，颓丧烦闷的气息一脑地席卷了整个队伍。

一旁张以尧也有些不满：“怎么，大胡，你这是不相信我？”

江涛最先反应过来：“亦温、余兄你们两个跟我去，其余人在外面守着！

这几天跟着江涛，几人都熟悉了不少，连余晏冬也忍不住调笑他：“涛哥，你跟你弟弟关系真好啊，看你弟弟一听要从你边调走那悲痛绝的样，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他小时候没息的很，怕黑，怕生，怕孤独，哪像个男汉。那么一个，就抱着我的撒，要我陪，要我讲故事。”江涛边说边摇，“我那时候就想，这长大了可怎么办呀，后来又觉得，左右有我这个大个的着，他就这样一辈也无妨。”

最终还是江涛看了一自己那可怜弟弟，叹了气：“汉威，大家互相搭档都熟悉了，平时偶尔拌嘴，但也都不会往心里去，一起事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于沈亦温而言，私心上是更愿意跟着江涛的。江涛虽然名义上是副队长，但他为人和善，健谈，能让原本枯燥的调查过程轻松许多。

这一番命令下来，所有人都言又止，连未被受牵连的张玉勤和李为义也低着，生怕引火烧。

张以尧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汉威打断：“王守国，之后的调查你跟我，沈亦温跟着江涛，张以尧和江成一起。”

提起这个话的余晏冬，此刻也沉默地坐着。

全查完吗？要是都查完了还没线索，人你随便审。”

一提起江成，江涛半是无奈半是心疼：“我这个哥哥，这辈真是栽他手里了。”他叹了气，“我也知他很依赖我，但又狠不下心对他。你们不知，我们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可以说是我一把屎一把给他带大的，我看着他从那么一，长到这么大一个，说我是他半个父亲也没错。”

然而余晏冬似乎只是随提了一嘴，并没有真的想得个答案来，转而：“看得来，宁队威信很啊。”

似乎是他的动作惊醒了余晏冬，对方极轻地颤了下，抬朝他看来，目光冷漠。

这下连江涛也哑无言，其他人更只能沉默地接受事实。

“嗯，大概也只有江副队的话在他那还能有用。”其实不难猜宁汉威要如此分的原因。

沈亦温只能笑笑，毕竟他总不能说，宁汉威让自己监视他吧。

见要吵起来，江涛也板下脸：“够了，你们这样心浮气躁的，怎么查案？”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还不等完全内里的排布，众人皆是脸一变——正对着大门的墙上层层叠叠的贴满了各报纸，屋内有一张桌放在正中，几把椅，一张床，及简单的日用品一应俱全。

沈亦温愣了一瞬，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余晏冬底的漠然已尽数褪去，再看过去时也恢复如常，仿佛先前的都只是幻觉。

“都提起神来！”江涛拍了拍手，“瞪大了睛仔细瞧，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有问题随时跟我汇报！”

“我没不信，多一个人再审一遍怎么了，你能保证你没有疏漏吗？”王守国瞪着睛，胡都跟着抖起来。

“我……我也曾经是这样的弟弟。”余晏冬神情晦涩，像是突然被人走了生气。沈亦温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像座雕塑，整个人浸在影里。

这其中唯一的真心，恐怕就在那句要江成独立了。江涛也心知肚明，所以才没有反驳。

提起往事，江涛的声音有些沙哑，在狭小的车内显得格外低沉，不时被车辆行驶的噪音盖过，变得混。

“对了，余晏冬。”宁汉威像是才想起这号人，“你和沈亦温一起跟着江涛吧。”

他心下莫名不安，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要迫不及待地证明这个人好好地坐在自己面前。

“涛哥，是他先……”

本大概还在于对自己和余晏冬不放心。而队里他能够信任的，也只有江涛一人。这段时间和他们二人相，没发现可疑的地方，这便算是过了第一关。而江涛，就是他们要过的第二关。

“江涛，你没觉得你弟弟太依赖你了吗？”宁汉威不疾不徐，“这不是什么好事，该让他自己锻炼锻炼了。”

至于王守国，不过是个借和引，宁汉威应该早就想这么安排了。

等大家分散了，余晏冬才有机会和沈亦温单独说话：“真稀奇，你们宁队竟然让我跟着你。总不会是看我们关系好吧。”

沉浸在情绪里的江涛并未注意到这些，而后被余晏冬岔开话题，聊起别的了。沈亦温也只得压下心里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