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柳予安本不是怕牵连，而是在担心她？

了她，大喊：“陆沉珠你疯了！你竟然敢禁本小！你可知本小的份？”

“你早知会有瘟疫发生？”

陆沉珠脸颊微微发，若非柳予安是太监，她差以为他对她……

“你若是不满，可以去找你祖父哭诉，让他把你从这里带去，你若是不到，就闭嘴吧。”

“！！！”

柳予安再次开，定：“我愿意，你若是想用时疫来换取自由，我来帮你。你若是想用时疫来谋取权力，我也可以帮你。你若是想用时疫谋夺钱财，我依旧可以帮你。陆沉珠，只要你开，我都愿意。”

但他是个太监，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所以这还是……怕死吧？

李宁月前脚刚走，一袭火红飞鱼服的柳予安后脚就到了，他神中似乎酝酿着风暴，势地近她，语气冰冷刺骨且微微颤抖。

柳予安脸更难看了：“你果然知，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我愿意！”

这是陆沉珠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愤怒”柳予安，微微一愣沉下了脸：“你这是质问我？”

柳予安被陆沉珠七八的话气得脸都黑了，“你承担什么？你现在于特殊时期，哪怕你想研究时疫，也不该亲自冒险，你若是想知详情，让别人来就是。”

否则她不会早早备下这么多药，也不会让人一直留意上京城的医馆。

李宁月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留，几乎是一边落泪一边跑的。

“……”陆沉珠呆了，“你说什么？”

“凭什么？”陆沉珠终于将目光放在了李宁月上，“自古瘟疫肆后，病疫而死者殆数万计，巷哭里哀，月无虚日，何其悲惨？我乃皇上册封的灵夙县主，君之禄，担君之忧，我不能明知有风险，还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睁睁看着一切发生！这个理由够吗？”

李宁月差吓哭，难怪陆沉珠和督公府的人都着面罩，她就是故意的。

“你凭什么这么，你以为你是谁？”

“我也劝你一句，这病或许是通过空气传播的，你还是少说话吧。”

“陆沉珠！你不要太嚣张！”

李宁月气得脸都黑了，心中又怕又恐惧，骆夫人那半死不活的样她是看到了的。

陆沉珠梗着脖：“这是时疫，哪怕晚一步都有扩散的危险，哪怕上京城可有着数十万的百姓，但人人都惜命，谁又愿意用命来冒险？”

“你、你……”

无论这是还不是时疫，她都不想留下来。

“……”

甚至担心到……失了分寸？

陆沉珠眉梢微挑，锐利的神，就像一株浑裹满荆棘的玫瑰，“是，我的确知，我还想乘着时疫没扩散，找到治疗时疫的法，以谋取最大的利益！我就是为了我自己，所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柳督公还请放心，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牵连你，我会一力承当。”

“李小误会了，并非禁你，而是今日医馆中的所有人，都不准离开，我说了，这个病可能有潜伏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