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无意中发明了炮烙。他心想，反正你们铜合金多到用不完，最好多浪费在这zhong事情上，我可真聪明。

商受只当作笑谈：“自我即位以来，人祭数量比以前少了八成，尽量避免滥杀。如果那样对自己的朝臣，那以前所有善举还有什么意义？”

周昌嗤之以鼻，又转tou问薇薇：“如果你chu1在商夫人的情况中，你会怎么zuo？”

“我怎么知dao？我大夏是千年古bang，嫁周国君是下嫁，我才不会没chu息地gui缩在行gong。”

周昌冷哼了一声：“还想翦周吗？态度好点！”

薇薇yan珠转了一圈，说：“夫人的困境，固然在于娘家势弱。不过，也有不少人孤shen嫁到异国，慢慢培植起自己的势力。只要大商的势力版图稍微变化，shenchu1ding端的国君夫人，自然可以跻shen进去，从局外人变成cao2局人。”

商受也很有兴趣：“juti来说呢？”

“现在我能想到的，比如伐周。伐周成功会有大批新贵因军功进爵，这些人只认国君和夫人，不认旧城老人，以后自然会和夫人站在一起。另外，若大商版图扩大到山右，难免不会迁都。所有门阀世家被连genba起，洗牌重来，也是王上和夫人从tou开始建立一个国家的机会……”

薇薇见fengcha针提chu伐周，她也知dao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机，因为周昌在这里。周昌有巫觋shen份，又展示过捉白犀和其他大大小小的魔法，他说话比薇薇有用多了。

商受听完，用手扶着tou：“周夫人说的对，问题不在于妲儿太弱，而是我太弱了。旷师，帮我算算我和妲儿的未来。”

“合八字这zhong小事，待会儿让小咸们办，我不干这个。”周昌说。

“那伐周的前景呢？你算过吗？”

薇薇撇了周昌一yan，看吧，只要他在这里，我说什么都没用。

“这个我还真卜过，大吉，最好在三年内chu兵，越快越好。”

薇薇使chu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惊讶到大叫chu来。什么？周昌在邀请商王去伐周？还是在他失踪的时候？

薇薇对这zhong答案毫无准备，一时反而不知dao该怎么应对。周昌看她哑口无言的样子，louchu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微笑。

“伐周……”商受看着天hua板上用夜明珠镶嵌的繁星，“早晚要zuo，周昌那个疯子，他早晚要来的……”

“也不见得，”周昌说，“那边一直平静如水，一点动静也没有。”

“可那是个疯子！你看看周夫人就知dao，周昌的脑子gen本不正常！”商受好像忍了很久，愤愤不平，“他当王以来，每年都要打仗，没完没了！所有战车上都要挂四匹ma，他连自己人的xing命都不当回事！也不知dao哪来这么多士兵、这么多ma……他翻山打到了ba蜀，损人不利己！连大夏也灭了，完全不顾dao义……”

周昌尽量平静地说：“贵国也曾经灭过大夏……”

“那不是灭国之战，只是请他们换个地方居住。而且夏桀暴nue的传说现在也是人人皆知，我们只是觉得夏桀不适合zuo天下共主。和周昌无缘无故去夺人宗庙，gen本不一样。哦，旷师，你dong悉万wu，能不能告诉我，周昌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周昌淡淡回答：“内廷的细节，就算扶鸾占卜也无法知dao。”

“我知dao你们有不能说的事。如果周先王死于自然原因，你点一下tou好吗？”

三个人都盯着周昌，随着时间liu逝，薇薇在心里说：“喂，不是吧……”

过了半晌，商受点tou：“看吧，那就是个疯子。看周夫人的反应，她也是今天才知dao。”

周昌平静地开口：“疯不疯的，并不重要。在下这次来朝歌，本来就是奉了师命，来向王上陈述天下三分的情况。”

“对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好像说过。”

“大商在天下之中，可以说是jiao通便利，也可以说是四战之地。幸得商王数代南征，把南境一直扩展到南方的大江。与此同时，西边的周昌也积极讨伐戎狄，收获大片疆土；东边的夷人也渐渐联合起来，若其中有人称王称霸，ma上就从松散的地方势力变成一个qiang权。如果大商什么也不zuo，静候东西两gu力量成型，在最坏的情况下，恐怕会被两面夹击，腹背受敌。”

商受点tou：“这的确是我担心的。”

“为了避免双线作战，大商必须先选一个进攻方向，尽快chu1理掉一边的敌人，然后慢慢蚕食另一边。王上有没有考虑过，哪个敌人是最优先的呢？”

商受若有所思：“往东边打，肯定收益比较大。东边都是平原，进攻更方便；夷人各自为政，也都不是难啃的骨tou。一旦联通大海，一下增加了一大堆wu产，和中原互通有无，人民也能变富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