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没见识的，搞风搞雨，把好生生的文化糟蹋了。这么的文学作品不懂欣赏，唉，老我心痛啊！”

老什么人啊，知这么多！还都是名篇！现在这背景，古文不都成封建残余了？

陈雪林摸摸鼻：“总不能一直都不能考吧！国家要发展，发展要人才，我相信总有一天，上面会改变政策的。我才十六，能等得。”

万老现在看陈雪林是越看越顺，把她拉屋里问：“这些，都你自学的？”

“那我考考你，怎么样？”万老一脸戏谑，等着看陈雪林笑话。

“那当然，我可是......”万老顿住，仿佛想起什么一般，摇着说：“不提了，不提了。”

陈雪林尴尬笑笑，心想本姑娘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人呢，哪能啥都不懂。

陈雪林说话时小心翼翼的，就怕对方不兴，把她赶去呀！

“嘿，你这小姑娘真有意思，来我这里，难不是想找到书的？”

陈雪林，倒也没有打听人家隐私的念。

万老是真有些欣赏这姑娘了，着说：“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行，等着！”万老说完，就了东边的一间小屋。还没两分钟呢，就捧着一摞书来了。

陈雪林松了气，毫无磕地说：“古西风瘦，夕西下，断人在天涯。”

万老有些意外，挑着眉问：“现在都不能考了，你还看那个啥？”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万老睛一亮，继续问：“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无以成江海。”

“大爷我答应您，只不过您别考太难的哈，万一我不会......我是不会胡诌的！”

“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我只是没上过学，又不是没念过书！我爹娘还在的时候，也是教过我读书识字的。他俩走后，我也有跟着知青学习。”

万老只以为她是默认了，摸着下说：“小姑娘不错，好好学！别跟外人一样，说什么古文是封建糟粕。这要是糟粕，老祖宗能让它们传千年？

陈雪林有些为难，因为她都好些年没碰过课本了。万一考到她不会的，那不就自我打脸了？

“对了，你想找什么书，说不定老我可以帮你。”

陈雪林诧异地抬起：“您这里有？”

陈雪林的冷汗蹭蹭往下掉，心想这要是再考下去，她可就接不住了。

陈雪林：“......大爷，您对这个好像很有研究？”

万老失笑，问：“枯藤老树昏鸦，小桥人家，下一句？”

“当然是，我只是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大爷，谢谢您啊！”陈雪林脸上都是笑意，睛都快眯成一条了。

“那个，我听说，有一叫《数理化自学丛书》的教材编得极好，不知这里有吗？”

个没念过书的，我凭什么信你？”

可她不能说，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自学的，所以只能这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