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林了几份冰粉，往里面加上红糖、生碎、白芝麻，想了想，又往里面加了。

顾城倒了茶招呼他们，其他人倒还好，就是都要发，坐在一旁一脸幽怨。

顾城自然注意到了大伙儿的神变化，可他不在意。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也没说要留几人吃饭。

顾城笑笑没说话，脸上的笑意却不达底。

傍晚，都要发、席容端、孟以、于晓寒过来了。

这话于晓寒也听到了，只不过他没上过多少学，又跟在鸭帽后见识了不少黑暗的事，对于知识改变命运这言论颇为不以为意。

“快说说，你这工作怎么来的！”都要发继续问。

等太落山，都要发坐不住了。心想老顾怎么突然小气了。

至于孟以，则有些酸酸的。之前因为得到工农兵大学名额，还觉得自己优秀的。

“不方便，这里是雪林家，我也不过是个借住的。”

本来能早离开回城的，可他上没钱，家里没床，只能赖在第三生产大队等开学。

现在满脑想的，都是怎么才能探到老顾家的家底。

可他不敢问，因为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开心。讪讪地起告辞，顾城既没留，也没送，只了。

席容端从门就笑眯眯的，里没有嫉妒，只有羡慕。

突然，于晓寒有了主意。不过他可不会大喇喇说来。

陈雪林嘟起嘴：“不了，太招摇，我还是自己留着偷偷吃。”说完把冰粉收空间。

顾城没意见，只说：“不加果？”

拐弯抹角地跟顾城打听消息，结果这人回答滴不漏，愣是没让他知分毫。

于晓寒不相信顾城连这权利都没有，可对方拒绝，他也不能地冲卧室。

顾城对他态度不错，还暗示他要保持学习。

“考上的。”顾城低下，不愿多说。

倒是于晓寒，本压抑不住小心思，珠转：“顾知青真是好命，说城就城了。”

要说他为啥生气？很简单，于晓寒上门了。这可是敌人，他怎么兴得起来。

“嘿嘿，都收去。火车上一定很闷，吃碗冰冰凉凉的冰粉，简直不要太。”

想到小半年都没完成的任务，不由有些绝望。

想想自己不太听话的小兄弟，孟以想死的心都有了。可这些苦，又不能与人说。

于晓寒一噎，不知该怎么接话。

都要发见他三个字打发自己，更哀怨了。

想了想问：“我一回上门，能参观一下吗？”

都要发要是知的话肯定会说：“老顾啊，我冤枉。我也没想带他来，可这姓于的，他不要脸，非跟！”

之后没再什么，大夏天的温度，东西存不住，准备上一天吃的就够了。

顾城不路牌，：“嗯，你说的没错。”

“老顾，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结果嘞，人家不用上大学就能回城。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可顾城呢，不仅能住大房，现在还有了工作，真是老天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