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要跟你小歉，看起来是老夫小看你了！你这脸，比你爷爷可厚多了。”

“原来如此！”

王老爷仿佛看穿了张寒的心思，直接说了让张寒三观碎裂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

当年对付他亲小舅，他都没有手下留情。如今对付张寒一个晚辈，他更是绝不会客气。

恐怕不仅仅是张寒外公，就连皇室那边，都有可能跟王家沾亲带故。

那自然也能查得到，这些陈年往事。

“也好，那就听舅爷的。您先请！”

“用不着把睛瞪那么大，当年还是你爷爷，亲自到王家提的亲。老夫差打断他三条！我就说他是短命鬼，果然走在了我妹妹前面，留我妹妹一个人守活寡。”

……

张寒站起，对着老爷施一礼。

张寒的脸上，不见一丝惭愧。

为旧秦之地的话事人，不是跟大齐还是天朝，都属于敌对。

以王文忠的份，他会说谎吗？

“用不着围棋的规则，这里一共有两罐棋，你执黑，老夫用白。你有什么样的底牌，都可以亮来，然后从棋罐里拿相对应的棋，老夫当然也一样。这棋盘就是战场，咱们用手中的棋，行推演。这，难不倒王爷吧？”

可就算是他们这样的关系，都能扯上一些亲戚。

“好！”

“老爷说笑了，战场上的事情，战场解决，咱们只论情。”

“没错！你父皇的母亲，也就是你们天朝的太后，是老夫亲妹妹。理，你应该称呼老夫一声舅爷。”

张寒当即站了起来。

“这围棋之，包罗天地万理，对于打仗的人而言，这棋局就是战场。动刀兵之前，我们不妨先摆明了车，对上一局。”

王老爷的反问，掷地有声。

当今太后姓白，是天朝白家的旁系，怎么可能是王老爷的妹妹？

张寒笑着推辞。

这才是老爷，单枪匹跑到这里来，真正的用意。

王老爷仰天长笑，一边笑，还一边。

“不可能！”

给人的觉就好像在说，本王一个堂堂纨绔弟，不会下围棋，很合理吧？

不过他很快就皱起了眉。

老爷的态度，十分明显。

“一般一般！”

“哈哈，你果然跟你爷爷当年一样，够不要脸！你爷爷当时求娶老夫的小妹，就打着吞并旧秦的主意。最后被老夫打了回去！怎么，你这臭小委曲求全，也想跟你爷爷一样？”

不用张寒吩咐，小东就端来了棋盘，以及两罐棋。

几乎没可能。

“舅爷这是想要下棋？”

张寒痛快答应。

“怎么？”

王老爷疑惑问。

他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来退张寒的秦主谋。

“想来舅爷也听说过，本王在京城的时候，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这琴棋书画虽有，但本王一个不会啊！”

这谎言本就经不起调查，张寒既然能够查到他大秦将军的份。

张寒疑惑问。

“晚辈张寒，见过舅爷！”

老爷份变了，张寒手下的人，对待老爷的态度，自然也变了。

“好！老夫也不能白占你这晚辈的便宜。有棋吗？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