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他才端起脏盆，也拿起了聂九换下的那被汗和浸透、几乎成一团的黑外衣，走向浴房准备清理。

最后，沈钰的手指顿了顿，才无比小心地用最轻柔的力，分开聂九依旧微泛着诱人嫣红的，那刚刚经受激烈“溉”、此刻红可怜又异常的地。粉的可怜地张开着，里面被开、还轻微翕合的内，稠的白糜混杂着意正一溢。

沈钰抱着怀里沉甸甸、呼渐趋平稳的人，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那场激烈的、几乎将他灵魂都击穿的合带来的余韵，还在他里轻轻回。

在彻底沉睡眠之前，他依稀觉到沈钰似乎在他耳边又轻声说了句什么，但他来不及细听，只觉得那声音温柔得如同漂浮的，将自己完全包裹。

经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沉重的再也支撑不住。极度的疲累和后的极度空虚，加上这令人安心的拥抱和熟悉的温，让他意识很快模糊。

沈钰收回手，看着指尖残留的药膏和那被仔细清理呵护后依旧微张的朵，了气。他仔仔细细给聂九穿上净的里，再拉上被盖好他的躯。

沈钰的心得有些快，为那烈的视觉冲击，也为这份付与占有。他用净的新帕蘸了温的清，一极其耐心地清理着那些沾染的污浊。

温的布巾，缓缓拂过聂九前残留的汗与。沈钰的目光虔诚而专注，过他肌分明的膛、被汗贴着的锁骨、微微耸动的结，以及那两在激烈骑乘中也一直望着他、承载了太多情绪与沉沦的睑。指腹下的肌肤是温的，带着历经风沙的糙和生命力独有的朗。布巾向下，拭去腹间黏着的痕迹，再细致地过大内侧那些蜿蜒落的、混合着情与另一番失控的痕。

“唔...”睡梦中的聂九似乎觉到了内微凉和碰带来的异样，极轻地哼了一声，微不可察地绷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陷了更沉的睡眠。

他的动作异常小心，如同在拭最名贵的薄胎瓷。清凉的药膏被用细的中指指腹沾取，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芬芳。沈钰屏着呼，指尖探那因清理而微微惊颤缩的，极其缓慢地转动，将凉的药膏一推红温的甬。

床帐被撩起一角，光线投，映照着沉睡中聂九沉静的侧颜。沈钰拧了温的布巾，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场幻梦。他掀开覆在聂九上的薄被，那副昨夜被他印满了痕、此刻在晨光中更显悍却又带着疲态的躯。

聂九在梦中蹙了蹙眉，似乎下意识地寻找温，蜷缩了一下。那副悍躯壳下透的脆弱依赖，让沈钰心尖发，酸胀得发疼。他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快步去了厨房。灶膛里添了细柴重新烧起温，雾袅袅弥漫开小小的空间。他又翻活血化瘀、消促愈的药膏，这才端着铜盆，踩着轻柔的步回到卧房。

他小心翼翼地、用尽了所有的温柔，试图在不惊醒聂九的情况下，自己被压得麻木的手臂，又将人轻柔地安置在温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