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我们到此为止吧，你去生你的皇，我不会再了。”

如此，倒不如早些割舍好。

“这倒是个好主意，”玉千叙那漂亮的睛转了转，似乎在想些什么，“不过，这里还比不上我凌雅峰十分之一，比起这里，倒不如将陛下关在我凌雅阁中。”

董渊叹气：“别胡闹了，带朕回去，你还要把朕关在这里不成？”

他抓董渊肩膀的力气加重几分，似是疯癫般追问，目眦裂：“那要我怎么办呢？要我满你的后然后给所有人看，让他们知你是我的吗？就像在林云轩面前那样？”

玉千叙一气，抬眸，看着董渊的睛，他苦笑，神看起来有些痛苦，连带着情绪容易被他牵动的董渊也心痛起来。

“秋，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时候过了呢？他们再呢？你不是让我理解你吗？君王不是必须得有嗣吗？”

因为，他也动情了。

董渊又打了个冷战，玉千叙近他，手抓着董渊肩膀，他又低声说：“秋，别去。我知你是皇帝，可我还是无法忍受，我一想到你要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我就已经想杀了她了。

不知是因为寒风，还是因为玉千叙的问，董渊发凉，双闭，一言不发。

即使只是想象他以后有朝一日和别人育嗣，心也会像刀割一般痛。

“朕不去了，朕……朕再拖些时候。”

“别——”董渊听得发麻，连忙声阻止。

即使他从未跟董渊说过他喜他。可他总是为了董渊些自己从没过的事：他不会为别人摘，不会如此迁就某人，不会如此渴求某人的，不会对谁的事如此上心，不会这么想独占谁……不仅仅是了，他想要他的全，他想他只独属于他一人。

我真的会杀了她……所以，你别去好吗？不然我把你的人全杀了吧？你和母亲关系好吗？不好的话就杀了吧？”

他的心情也糟糕，烦闷，不比董渊昨日好多少。

瞧，变故这不就来了吗？来得如此之快，来得如此令人猝不及防。

这神，如何形容呢？好想突然了某个让自己痛苦的决定一般，既决绝，又揪心。

他的声音好像在风中飘，忽地被风远了：

为了不让你去见别的妃。”

嘴里说着无法许诺他永远，心里却已经将其默认归为自己的，无法忍受他对他有任何不忠。

玉千叙抓着他肩膀的手缓缓垂下，视线向下，垂眸耷耳，语气落寞：“嗯。”

“别——”

玉千叙昨日就说，世事无常。

急躁的语气一转而下，玉千叙的情绪忽而又沉海底般低迷：“怎么这样也不让我，那样也不让我呢？”

“朕……不知如何回答你。你不是无法许诺朕永久吗？朕也无法许诺你些什么……或许，或许朕可以先答应你，不和别人发生关系。等以后你变心了，想离开皇，我们分开，那时，朕再听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