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一会，俞麟仍然想不通童砚的目的，“谢谢你告诉我，我确实没注意到。”

说到这，齐绯语气有些酸，“我一直以为，我这样的就很厉害了，把神力包裹全，盾牌一样……谁知你居然还能当刀用。绝了，我都不知教你什么了。”

童砚比纪戎心细，而齐绯因为职责所在，比俞麟关注童砚还要关注纪戎，以至于俞麟这位童砚名义上的向导，还不如齐绯这个负责整个军区的军医。

“？”俞麟皱了皱眉，一边回想这几天，说，“就，陪我训练，其他的我不清楚，我又不会一直守着他。”

“所以我才猜是他呀，”齐绯开始分析，“纪戎主动攻击的话，童砚必定带伤。所以只有童砚主动，纪戎才能留手，只是防御。现在童砚没痛没伤的，肯定是他找的纪戎。”

俞麟学着齐绯的样，像后靠，单手撑着，看向封死的窗，他们一起看着，仿佛被关到一起的囚徒，冷漠自制，但同病相怜。

突然，俞麟开说：“我都要以为……我天生是这样谨慎到刻薄的人了。”

“好吧，”听齐绯对同伴的期待，俞麟失笑，“齐老师多多关照。”

齐绯似乎考虑了几秒，才说：“好吧，其实我也不确定。主要吧，最近纪戎躲着我走，我以为他问题怕我发现，逮住他才发现他好像和谁打了一架，也可能不止一次，总之你留心吧。”

童砚和纪戎差了一个等级，上次要不是俞麟打断，童砚都能被纪戎活活绞，所以俞麟十分怀疑地说：“不会吧，童砚才A级……”

“反正，我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万众瞩目虽然有恶心，但来自利益的恭维，也能铸就虚妄的荣光不是？”

齐绯却毫不在意地说：“没必要纠结那些，哨兵们是利益共同，总有意想不到的人会告密，也总有难以想象的监视，你得习惯。”

这一刻，他们都没有说话。然而不仅俞麟对齐绯的信任开了个，齐绯面对未知同伴的警惕也渐渐消除。

之前和齐绯对上一招，俞麟只以为向导都是他们这样的，现在齐绯否认他的猜想。俞麟又想到，齐绯显然是在来玛纳普之前就已经知他们的相似之，他可不记得之前什么时候过自己的特征。

“那我怎么知，你之前没有接过军队的哨兵吗？说不定那时候的。”

“毕竟最近也就童砚和纪戎有过一次冲突，我想不到其他人。”

但我们的神垒比普通向导固，而且还能化作武……”

“虽然是万修德任命，但也是我自己争取的你。我会好好教，你也要好好学，未来四年，我们要守望相助啊！”

接着，齐绯伸手揽住俞麟的脖，左手腕架着肩膀，手指失力垂着，笑着看他：“面对天敌当然要慎之又慎，俞麟，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当然，在那之前，我先是你的老师。”

如果齐绯说的是事实，那么之前他动用神力攻击的时候，教官们的反应就可以解释了。在他们的认知习惯里，向导没有攻击力，如同绵羊突然獠牙，反应过度似乎也合理。

“接过……”俞麟突然明白，他想到曲放，想到那几个或多或少接过的哨兵，但完全想不到谁会传递这个信息。曲放对他始终志在必得，不是，冯岳又一心要救童砚，估计也不是，剩下那几个几乎没什么纠葛……

“我猜他们缠斗的时间还不短呢，中间情绪波动也比较大，要不然我不会知地那么清楚。”

“嗯嗯，不用谢我。不过你

也许……他们是知的，只是知与看到，到底是两回事。

讥诮地说着这些话的齐绯，语言生，像在晦涩的诗词。他话语讽刺，表情十分不屑，超然地鄙视着曾那么对待过他的人。

心中的惊讶表现在脸上，俞麟忍不住问：“你怎么知？不对，你之前怎么知的？”

想不通，但也算有有尾，勉可以构成因果关系，只是俞麟表情有些膈应和不悦。

“哎！应该的！”齐绯兴起来，想起还有一件事提醒自己的新学生，他话锋一转，说，“对了，你知不知童砚最近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