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没有教过你怎么给自己通？”

凌北倒是没说假话。以前忙于工作，唯一能解决生理问题的机会就是跟段馥相，段馥又是他心调教来的，床上的表现都让他再满意不过，日久了当然看不上别人。

这几个月他沉浸在残疾的影中，基本没怎么解决过这些有的没的问题，段馥几乎刚把他推倒他就了。这小孩生了小孩之后丰腴了一些，尽是机械的义肢扶上去，也能会到腰间堆积起来的脂肪，留下的妊娠纹白到透明，提醒他这里曾经育婴孩，反而激发不可告人的兽。的翕张着一吞到底，段馥难以置信地抚摸到小腹的凸起:“你……你多久没了……”

“凌北。”段馥问，“你真的觉得我不知好歹吗，我只是会赌气，不是什么都不懂。”

说过是说过，但是段馥自己怕疼，别人也不敢太勉，每次都是差不多就算了。这件事情他确实得不对，人乖了很多，伏在凌北蹭了蹭。

，他私心也想让段馥继续无忧无虑个小孩，把原本应该有的、缺失的少年时光弥补回来。这些东西说给现在的段馥他不会明白，他也好了被段馥仇恨的准备。

机械的手掌不需要用力，轻轻上来对房就是极烈的压迫，他想起来凌北以前就给假的他挤过，稍微放松了一，随即就被痛得叫了来，动的溅两腥甜的。凌北没有放过他，又换了几个位置，把剩下的一来才松开。

“不会的，我在吃药，我怀不上。”段馥好像生怕他会停下，赶解释，“不要，我不喜隔着。”

段馥闷闷:“可我不会永远是个孩。”

这样一来反而显得他可笑。段馥的想法很简单，赌气的时候过去了，他看清所有人的真实面目，就不会再陷在过去不来。凌北曾经对他过什么事，跟现在他同情凌北的遭遇并不冲突，这本来也不该是放在一起的，只有他们这些复杂的“大人”才会。

“学了一东西就来卖了？”他也着气，但还是比段馥从容一些，“不把挤净会问题，医生没有跟你说过吗？”

他都快怀疑正在自己的凌北是不是被鬼上了，刚刚还温柔地由着他骑上来自己动，现在生怕他跑掉一样着他来。段馥跪得膝盖都痛了，间四溅，小腹烧起来的快燃到，让他迷离中扯掉了衣，解放来胀痛的房。尖的裂隙针刺一样，房却胀鼓鼓的一下都疼，他几次想狠下心把挤来都被痛得缩回手，后被冰冷的铁开，凌北居然在用义肢他后面，这个认知让他脸有些发。

“没有、没……轻，好疼的……”

“怎么样才算长大？”段馥把他到床边，迫使他躺了下来，“现在不算吗？”

“好舒服——”段馥从中恢复神智，“了好多……”

段馥没想到自己对上一个复健的残疾人都占不到便宜，乖乖地:“还有什么事？”

“那也要等到你长大。”

“会不会怀？”

“没跟你之外的人过。”

“我男朋友教我的。”段馥一都不打算隐瞒，“我还会别的姿势，你要试试吗？”

“真的吗，我会当真的……好大，你好厉害……”

“这个也是你男朋友。”凌北大着胆抓住他的手，这次很顺利，正好扣住他的手腕，又不会疼对方，放在自己的位置，“也有东西要教给你。”

“我不是不想让你怀，我只是觉得你——”

上一次段馥来找他主动要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拍影片大多数时候也是攻方演员主动，段馥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你必须记住，不然我下次还要收拾你。”

两个人都顾不上说别的，搂在一起接吻，宣仅仅凭借不能熄灭的火。第一次得很快也很多，凌北抱着他的时候能觉到他被内得不自觉搐，合溢丝丝缕缕的白浆。

他都知。凌北心想，自己为虎作伥，害了段馥一辈，现在想要弥补，又怕他不信任自己，他都知。

凌北脸一沉，两只手臂从来没有这么听使唤过，一下就住他的，把他下死死钉在自己的上。病床剧烈地震起来，段馥脚趾绷，觉里的东西带着怒火往上，几乎捣腔:“慢、慢……”

他把这些事情想清楚，才发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机械的手臂扶在段馥上，凌北怀疑:“你怎么这么熟练？”

段馥就应该一直不长大。他不应该学着这些大人，把本来分明的恨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