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馥回过神:“那你多要，这么多年他从来没给我发过工资。”

段修雅的“更年期”不仅脾气大，的事情也多。妇一般不怕冷，温偏，家里又是恒温的，段馥就经常只穿个两件薄睡衣到晃悠，有时候内衣都没穿，走快了脯就摇摇晃晃的。段修雅就在他后面摇着椅，边追边喊:“段馥，你给我站住！把衣服穿上！”

“哟，段总，早上好。”韩蛰煞有其事地整了整领结，“我在这里看护段馥，您放心。”

段修雅冷冷:“浴室门有什么可看护的？”

“我想整你还用得着咒你？”段修雅作椅也是很费劲的，气吁吁，“宿东方的夫人就是怀着从楼梯上摔下来死的，你嫌命长就继续给我作！”

这句话还是有用的，段馥停在楼梯上，“你咒谁呢？”

“你先去散散步，我跟凌总谈谈。”韩蛰满面风扶着他去，小声耳语，“有钱不赚猪三，再说了这可是段修雅在发工资，你难不想要？”

“穿袜，光脚像什么话。”他又从衣服袋里拿一双珊瑚绒袜，厚得穿上去就跟脚了一样，“脚伸过来。”

浴室门正好打开了，韩蛰生怕他看不清里面什么样，恭敬地用指挥通的姿势示意，“里面了会很，段馥容易摔倒，所以里面有人陪他一起，什么事可以叫我去帮忙，怎么样，是不是面面俱到。”

这件事半推半就定下来的时候，段修雅还不知。第二天他起早推着椅去书房，看到走廊上一个穿保镖制服的人到逛，刚想骂两句，却发现是熟面孔，不由大跌镜。但他没办法发火——跟段馥发火，最后会气到自己；跟凌北发火，把人气跑了他找不到平替；跟前招摇的韩蛰发火，他现在手无缚之力，韩蛰想报复他就是推一把椅的事。

段馥都傻了:“你别听他胡说，他在羞辱你们呢，有什么好谈的……”

“要不这样吧。”凌北以退为，想了个招数，“你们直接在这里住下来，段总给你们安排工作，园丁或者保镖，这样你们天天都能看到段馥，行不行？”

晃晃杯里剩下的，“但是还得让他跟我们见面。”

“那不行，一星期一次太长了。”段馥抗议，“我要两天一次。”

段修雅没必要拿这事情骗人。段馥听来他语气里的愤怒，心里也舒坦多了，反正他本来就是想整段修雅，目的达到了也没什么可纠缠的，慢悠悠踩着楼梯上去。段修雅的臭脸现在电梯门后，是追上他给他了件外衣。

段馥就装耳朵瞎，越走越快，直接下楼梯，段修雅只能摇着椅去赶电梯，等他好不容易下到一楼，段馥慢悠悠看他一，又哒哒哒地踩着拖鞋上二楼了。段修雅自然看来他这是故意的，怒:“段馥！跑那么快小心你的孩！”

段馥穿着拖鞋跑来跑去，脚确实是冰凉的，横竖段修雅伺候他是自降价，他也乐得合，直接把脚伸过去，踩在段修雅上。可惜段修雅毫无知觉的觉不到他的脚故意踩重，他只是皱着眉低给他穿袜，好像这是什么必须专注好的事。

这次到凌北了:“凭什么？”

果然是虚与委蛇，段馥想到他刚刚还在承诺，越发不信任这个说客。

其实他这招是羞辱人的，韩蛰和孟鹤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端人才，至少的还是正经工作，保镖就不提了，这个宅的保镖跟伺候人的佣人没什么差别，这俩人没一个伺候过草的，当哪门的园丁？说白了就是告诉他们，想留下来就等于被段馥当鸭养着。然而他大大估了韩蛰的自尊心，对方大喜过望:“那就这么说定了，再谈谈薪资？”

“不知，可能更年期吧，毕竟岁数大的。”韩蛰赶把上的制服外脱了披上，“孟鹤你也是的，刚洗完澡都不给他多穿。”

段馥浑笼着雾蒙蒙的气，裹着浴巾被孟鹤抱在怀里，闻言好奇地往门看了看，只看到段修雅气势汹汹推着椅离开的背影:“他怎么了？”

“就凭我们两个才是孩的父亲，就凭段馥不信你们，相信我们。”韩蛰说，“当然了，我和孟鹤都不是吃白饭的，还有工作要，每星期过来看看，你们总不该拦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