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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老烟枪的记忆 (已更换)(2/2)

同样的火机,海习惯控的烟动作,在大风卷着漫天黄沙的末日里,在丧尸低吼的废弃楼梯,在各式各样的副驾驶位上,一如既往上演着的动作。

我从空间里拿几桶汽油倒下,把尚未熄灭的烟丢下去,星火垂落,看着那些怪在火海挣扎,我从腰间的枪袋里拿那把柯尔特,打开保险上膛,对准太,里面永远只有一颗弹,为异能者,我很少用枪,一旦用了,就没有下次了。

等熄灭烟,老板才捕捉到那只虫残留的一丝信息素。

肯特的睡颜,肯特吃三明治鼓起的脸,肯特闭着等着我的亲吻,肯特踉跄着落荒而逃的背影,一一动在脑中,空与麻木一下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烟鬼·安总算是上烟了,猛烈的烟草味在腔炸开,尼古丁恶与多胺结契,每个脑细胞都在呼。

此时的安脑里一团麻,咧开嘴止不住的狂笑,连眉都带着兴奋的张扬,悬浮车开城市边界他才停车,然后激动的狂奔去老远后,颤抖着手拿烟,明明没有买火装备,却从袋里掏了一个复古的金属火机来,熟练的用拇指撬开盖,指腹刮下火石,火苗跃动着,在为它挡风的掌心间燃了香烟。

“居然有这么的雄?”

空中赤目的太与那个世界的别无二致,刺到令人生厌。

很庆幸再次获得生的机会,我可以当那些记忆是一场悲壮的电影,我依然可以过好在这边的生活。

他神情中的迷茫随着缭绕的烟雾与风同散,双爬上与这年轻躯壳不符的沧桑。

晃神间想起了早上,边有人抱住了我的手臂,搂着我的腰,是肯特,噢他也不是人,是一只雌虫。

我更倾向于这都是残留的“他”在作祟,不过没关系,现在“他”就是我,一切都是我在控制着,现在与未来皆是。

记忆回溯,那是个傍晚,我用所剩无几的能量,穿梭空间上了一座七层楼,那天风很大,卷着很多灰和碎屑,打了两次火机才燃的烟,我踩着防护台,底下全是丧尸,它们争先恐后的试图爬上来。

灵光一闪,我到顿悟了什么,这是吗?还是“他”的记忆占据了主导?如果这是的话,那么究竟是我的情还是“他”的?

光脑对接,支付成功,安迫不及待的奔店内,直接开车前往郊外。

隔了数个时空的记忆缓慢苏醒,跟抖动窗似的,烟尘遮盖的画面渐渐清晰,而后恢复播放。

“268特币。”老板语气不怎么好,他最讨厌这些大的军雌了,一礼貌都没有。

我想起来了,我是怎么死的,我亲自,握着仅剩最后一颗弹的枪,冰冷的枪抵在左边的太上,贴着耳畔的响,天旋地转间,天上那火红烈,焦灼的空气带着浪,扭曲着焚净一切。

这里有远超三千个丧尸,但我们小队发前,基地里给的情报是不到五百个,错误的消息,队友的呼唤与惨叫,我被抓伤的手臂开始泛白,伤周围蔓延开紫的脉络。

我恨吗?是不是当初我站上救赎基地的最,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不,依然会发生,人类的贪婪永无止境,我的死亡与否只是早与晚的区别而已。

他看见车窗倒映着自己的双,染上猩红的泽,心如麻般冷静不下来,嘈杂与嗡鸣将他淹没,看不清周围的人脸。

烟吐,世界一片寂静,突然回忆刮起大风。

安熟练的将金属火机在指尖来回玩转,火焰绽放在他的手指上,跃在指尖,还未伤到肤就被他一下甩灭。

滋的,脑里像卡碟的DV,一直有模糊的画面在闪过,他到曾经的记忆在复苏、回归,仅仅只是因为空气中的一丝带甜的烟味儿,还未都能瞬息回想起那觉,即将松弛的还在绷地那弦颤动着,准备迎接狂时刻。

沉痛的记忆般褪去,伴随而来麻木又渐渐攀附。

这里的夜很黑,星空很,还有人等我回家,他绿眸里熠熠生辉。

呼啸的风带着虚伪的拥护,似假装虔诚的信徒,一波又一波的胡祷告后匆忙离场。

我重重的烟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放声大叫,只为了将更多的丧尸聚集过来。

觉不到痛,就这么坠火海中,队友的笑脸和对未来的畅想都一起坠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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