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又，苏清宴便起去取琴，回来时竟换了衣裳，甚至也给阮玉带了一宽松的睡袍。阮玉下濡成一片，正苦恼没有衣服可换，苏清宴便送来了，他一时有些惊疑，不知是不是哪里被苏清宴看不对，苏清宴却开打消了他的疑虑：“早先你急匆匆回房关上门，我没好意思打搅，方才取琴时想起忘了给你换洗衣，但边一时也没有新的衣服，只能委屈你暂且穿我的旧衣了。”

阮玉翻而起，骑到苏清宴腰上便开始扯他衣服，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搞得烦躁起来，嘟嘟囔囔念叨着：“明明是我的梦，我想嘛就嘛，你怎么这么不合？别推开我，为什么连梦里，你也不让我放肆一回呢？”

阮玉怀着甜的遐思换上苏清宴的白衣躺下，他穿着苏清宴的衣服，觉自己浑被苏清宴的清雅气息包裹住，仿佛此刻是被苏清宴搂着眠，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漾一抹甜至极的笑，抬看着窗前影影绰绰的苏清宴的姿，听着悠扬婉转清澈舒缓的琴声，他此刻突然到过往无数个被鞭笞、被罚跪、被囚禁、被折辱的夜都已经过去，殚竭虑辗转反侧或疼痛到难以睡的夜晚也都随着琴声消逝在夜风里，他人生的永夜即将走到尽。有那个伫立在窗前的影，他便再也不怕黑了。

“对了，此番带你离开湛府颇为仓促，没来得及收拾行装，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还留在湛府吗？需要的话，我想想办法取来。”

阮玉思索起他在湛府的这些年，竟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几件旧衣，几双鞋，湛嘉佑扔到他房里的无数药和玉势以及心情好时随手赏给他的一些珍奇玩意儿，便是他在湛府留下的所有痕迹。他在湛府早已经被伤到麻木了，并不为此觉得太难过，反而主要是因为苏清宴竟然关心他到如此细致微的程度而觉得甜，他害羞的笑，轻轻对苏清宴摇摇，苏清宴见他对湛府毫无留恋的乖巧模样，又心疼又心，怜地摸摸他的，：“那，过些日我带你城购置些衣裳吧，这两日先委屈你穿我的。顺便逛逛街，小玉看到什么喜的都给小玉买回家放着好不好？”

衣袂错，人影重叠，竹叶纷飞，缠绵悱恻，竹林间溢满香艳无比的息声和碰撞声，空气间弥漫着郁的情气息，两人纵情痴缠，不知今夕何夕，苏清宴终于颤抖着在阮玉内时，在他耳边轻声：“小玉，我你。”

阮玉从混沌的梦中醒来，满面泪痕，缓缓坐起时发现下了一片，应该是他的时候的和后的，明明辗转于不同男人的床笫之间，这次却像初经人事的那样羞臊得恨不得找个钻去，脸烧得厉害，打开窗准备透透气，已是夜，月上中天，竹影间透一散发着莹莹柔光的明月，月下却坐着一个比明月还要皎洁的人，苏清宴竟真的在门为他守夜。

他原本正闭目打坐，听见开窗的声音转过看向阮玉，关切地问：“小玉怎么了，是睡不着吗？”

回忆起湛府时的霾一扫而空，阮玉幸福地，带着甜的憧憬，开始幻想和苏清宴一起门。

见阮玉着睛乖乖地，他又安抚地一笑，“刚到新环境确实可能睡不着，要不，我为你抚琴助眠可好？沐云阁有一些安神疏气的曲，或许能帮你睡得好些。”

苏清宴闭目抚琴，为他调理着内息，却不好意思再梦，面上仍然波澜不惊，耳尖却泛起一抹红。

－－－－－

阮玉后绞，达到的同时，落下一滴泪。

是想获得一确认......但归究底还是想和你更亲密一些，在你边便忍不住想靠得更近些，看到你对我温柔的模样就幸福到想哭，想受你的心也为我而悸动，想在抱住你的时候受你回抱我，就这么一辈靠在你温的怀抱里不离开，想要你动情地吻我，想抚遍你的每一寸肌肤，想要和你真正为一亲密无间，用那样温柔的神看着我然后来，我想要你，别推开我......”

阮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变成呢喃私语，边说边凑近苏清宴边，一下下啄吻着，每说一句就轻啄两下，堵住苏清宴的不让他打断自己，像一只固执的小兽，又乖又甜，苏清宴被他可得几乎讲不拒绝的话，只能在亲吻的间隙努力吐一两个短句：“小玉......对你来说，我们才认识一天......你可能一时分不清激和慕......所以我们还是先......”

话没说完，苏清宴到一阵天旋地转，竟是阮玉直接恼怒地欺而上，拉着他往后一倒，他连忙伸手护住阮玉的后脑，怕他摔伤，一只手诀动内功缓冲，一只手垫在阮玉脑后，总算是稳稳落地。

苏清宴知晓他历经太多屈辱折磨、痛苦和背叛，不得不压抑克制自己所有的真实情绪，不再愿意对任何人敞开心扉，就算是贪恋他的温柔，也绝不会宣之于。心疼又心，不忍心再推开。

阮玉从苏清宴手中接过衣服，苏清宴向他晚安，“今夜先歇下吧，小玉。希望伴着琴声，你能睡得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