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他妈病得不轻！”纪托的尾微微泛起了红。

纪托松开他，抓起床上的枕起走向门。

纪托煞有介事地抓起他的手臂检查关节，他回手臂：“没事儿。你不用大惊小怪的。”

阿布扎比温度比还，还不是那着，是烤着，穿仔太遭罪，所以他回酒店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脱。

纪托不说话，他试探着摸上纪托的腹肌，一下一下地压：“我看他打这儿好几下，怎么样……”

他盯着天板上的晶吊灯，空调着风，晶轻轻摇曳，风铃一样发轻微的声响。

为了照顾纪托的情绪，许星言打算去把再穿上。

视线无意间下落，落在纪托腹肌以下的某个小帐篷上。

他拿起上衣重新穿上，“我本来就容易留印，过两分钟就没有了。”

许星言垂着，想了好半天，不知该怎么回答，抬看向纪托：“我……我不知。”

许星言摇摇：“这么长，记不住。”

可能因为卡着难受，纪托还拽了拽腰调整摆放位置：“你总不穿在我前晃。”

许星言侧去看，肩上被纪托留了红彤彤的指印，纪托手劲儿一向大，他知纪托不是故意的。

不，现在犯病的好像是你吧。

“第五型磷酸二酯酶抑制剂。”纪托纠正。

他听见纪托问：“我也脏？”

“我想让你知。”纪托说，“我们试试，就吃一次，觉不好以后就不吃，好么？”

四年前，他看着低谷期的纪托时产生的想法到此刻依然没变：要是纪托都活得不好，那这世界也太了。

许星言：“什么什么受？”

他不穿是有原因的，收拾行李时光想着给纪托带西装带日常衣服，到地方打开拉杆箱，才发现他给自己带的全是仔。

得他骨都要碎了。

许星言笑了笑，打着哈哈：“一直到什么时候？”

许星言往自己盘起的两条光溜溜的上瞄了瞄。

“不。”许星言睁开，再次重复了一遍，“不。”

个也剥开，重新到纪托的脸上：“就这一个了，老实，再坏揍你。”

纪托摔在床上砸噗通一声响，然后背过了，不搭理他了。

纪托相当听劝地放下了那只枕。

“我知你介意这个。”他看向纪托，“你如果要去找别人的话提前告诉我，我不会跟你闹，也不会讹你钱，我会消失得很彻底，但你不要一声不吭就去找别人……”

一只脚离了床踩到地板，手臂忽然被抓住。

得手都酸了，觉着也差不多了，许星言把放一边，两手兜着纪托上的T恤掀开：“上有没有疼的地方？”

无论纪托什么时候遇到更好的人，无论纪托什么时候厌烦他，无论纪托什么时候和他分开，他都希望纪托可以很好。

“我觉着男的望很肮脏。”许星言闭上睛，“如果不是那个畜生对孩有那望，诗晓就不会遭遇那样的事。”

许星言话没说完，纪托蓦地压上来扳住他的肩膀。

许星言躺到一边，侧过看他：“你现在就像一个伟哥传销员。”

许星言盯着帐篷呆滞一秒，噌地收回手：“你这怎么回事？用不用吃败火的东西？”

“是什么受？”纪托抓着他捞回了床上。

空调的风声弱下去，一枚枚倒吊的晶也随之停止摇动。

上了床，扒掉他的上衣。

纪托仍是红着睛看着他：“许星言，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一直和我在一起？”

“你没有反应，和我是什么觉？”纪托问。

“你要去睡次卧啊？”许星言歪过，肩膀被纪托那一下有疼，他“嘶”了一声，继续，“次卧有枕的，酒店里的枕不都是一样的吗。”

许星言不明白纪托的发机制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