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不用回答。我想我知答案。”

杨怀郁以为自己得到了江寻全的好，殊不知江寻是圣人，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的好。

杨怀郁喃喃地说，“我很羡慕于胜男，能被你喜那么多年。与其说羡慕，不如说是嫉妒，我嫉妒她在你心里的位置那么重。而找了你十年的我，早就被你遗忘了。”

“我知你不理解。”

江寻受不了他的语气，受不了他说的话，他看不得有人这么可怜。明明在外人看来，此刻满伤痕看起来最可怜的人是他。

杨怀郁笑了，但这笑像是在自嘲，“江叔，我不是记忆力好。是因为，一个人支离破碎的时候，会把一切好的事牢牢记住。所以我总是会回想，几乎每时每刻。在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几乎撑不下去的时候，这段记忆就会被我翻来，反反复复。这段记忆已经像电影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里面的每一帧我都记得。”

杨怀郁神黯淡，自己不过是想要得到老男人的一偏罢了。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

“……”江寻莫名生羞愧的觉，他从不觉得自己对杨怀郁这孩有多好，起码不及他对李柿的十分之一。

“没有遗忘……”江寻坐立难安，“太夸张了，怎么可能会遗忘。”听了杨怀郁的话，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坏人。

“没事了”，江寻拍了拍他的后背，他听见江寻说，“没事。”

每一帧都记得？……江寻不敢回看，他能受到杨怀郁的情真挚烈，几乎要涌而。

杨怀郁缓缓地说着，江寻越听越震惊，这么多细节他是怎么记下来的，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

“对不起……”江寻从没问过他家里的事，但他能猜到他的家不幸福，或许他已经失去双亲。也许那个时候，他该多关心关心他。

江寻顿了几秒刚要开就被杨怀郁打断。

“当时在我的生活中，从来没有过跟我关系非常亲密的人，周末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也没有温的家。”

“……还是能记起一儿。主要是人岁数大了，对于年的记忆和觉都会淡。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了”，江寻有心虚，他莫名觉得这个年对杨怀郁很重要。

“……你脑是真的好用，普通人没有你这个记忆力。”

“为什么要对不起？后来我遇到了你啊，你是我生命中的光，你给了我温”，杨怀郁搂他，像是在搂一件无价之宝。

圣母心发作，江寻拍了拍杨怀郁搂着自己的手，他艰难转抱住了他。

“我不会，那一年我永远记得。甚至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你穿了件灰衣，了八个年夜菜，我们一起下楼放烟，我故意逗你往你脚底下扔。晚上的饺是我和你一起包的，我们包了五十个，白菜猪馅的，那是我第一次擀，是你教会我的，你还夸我聪明。吃饺的时候你故意夹了个有枣的给我，你祝我心想事成，万事顺意。”

“那……我对你来说，重要吗？我有在你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吗？”杨怀郁下意识追问，人就是永不满足的动，永远想要更多。

杨怀郁眨了眨僵在沙发上，任由江寻抱着，这是江寻第一次主动抱自己。这个拥抱温又柔，裹住了他冷脆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