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晓和他说得清清楚楚，如果楚白不肯他，就得把他锁回厕所，继续当个桶——至少十小时。

说是二十四个小时的桶调教，但那可以随时归零的计时，让他喝喝得永远看不见尽。

洛越被楚白不轻不重的一脚踢开了半米。——洛越曾经无意间瞥到一张楚白打地下拳击赛的照片。这对兄弟骨结实，肌发达，与洛越这么个普普通通不擅运动的偏瘦材截然不同，抓起他像抓只小猫一般。只轻描淡写的一脚，洛越就呜咽一声摔在一边，一窒，几乎闭气，肋骨裂了一样地疼。

不想和他玩，打发走不就行了？”

楚白的神停在那张剪报上，停了一会，又往下看。

楚白下腹了，霎时燃起一浊火，脑海里隐约有了些“要么先他一顿再公司那些破事”的念。这狗近来被楚晓收拾得乖得很，既然这么孜孜不倦地求，稍微给他甜也无所谓。

“…贱东西！”

——然后那狗又涕泪横地爬了过来。

——里面是两张剪报。

只要能让楚白把他的，这次桶调教就结束了。……虽然不知什么时候是下一次，但至少这次，就结束了。

镜照到了几个行人，都是鄙夷嫌弃、又忍不住好奇想看的脸。镜角落隐约有个材大的黑衣男人，手里拽着两个四五岁年纪，嚎啕大哭的男孩。

…蝴蝶歌舞厅，曾是个男人说起来便嘻嘻窃笑，绝不能让老婆知自己涉足的地方。

那个有了妻还去装单，骗女人的贱男人，和他那脾气恶毒的正房老婆，怎么就死得那么容易。一场车祸，便宜他们了。

那天示众只是个开始。她被那女人示意扔了地下情场所，而楚白楚晓这对兄弟，则被远远送了邻市的

…真是条欠收拾的狗。

二十多年前的照片，照相的人技术不怎么好，周围场景黑乎乎的，却只有那女人一丝不挂的白得晃。

都是发黄的旧报纸，日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第一张是社会新闻的边报，题目是“正妻抓，当街扒光贱小三”。下面是张模模糊糊的图片，隐约看着是个闹市，街边都是鳞次栉比的摊位与往来行人。镜最中间，一个赤条条的女人抱住，把自己蜷成一团。

这条小贱狗被锁在厕所里喝了两天的，神早就发直发木，简直没了焦距。又挨了几下脚踢，疼得睛，苍白的脸上圈红得楚楚可怜。此刻被抓着发扯起来，一条红还伸不回去，被硕大的银环扯在嘴外面，滴着，还在痉挛地试图。

另一张剪报则是的一句话：“本市河中捞一女尸，警方调查，排除他杀。据知情人士反映，该女王某化名是蝴蝶歌舞厅工作人员，警方认为该女是自杀投河而死。””

楚白顺手把那叠合同文件和贸易名录往自己桌边推了推，打算把这小贱狗拖上来，在桌上来发快的。手指忽然到了办公桌边缘摆的一个相框。

洛越撑着爬起，又往楚白下爬过去。

楚白心里也隐约猜得大约是楚晓那个黑心兄弟给这小贱杂下了什么勾引自己的命令。但自己是没什么必要楚晓的事。至于这狗要挨什么罚，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方才的绮念骤然被一带毒的火焰吞没。楚白一手抓着那小贱的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狠狠赏了他两记耳光，又一把将那瘦削的在地上。

这小杂的亲妈家里有些黑背景，因此得知丈夫偷偷养了小三，便带着一群打手上门杀儆猴，他们的母亲…那个从来也没错什么事的女人，拿着一张虚假的结婚证以为是真的…她经受了难以想象的侮辱和折磨。

“去，欠了去找楚晓，让他给你东西。”楚白不耐烦地往洛越踢了一脚，又低翻开一摞写着密密麻麻贸易术语的纸张。

楚白一把抓起洛越的发，迫他仰起那张长得清秀——因此起来打起来都有些趣味的脸。

不，绝对不止十小时。洛越心里清楚，自己如果输了这个游戏，楚晓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定时再归零一次。…甚至两次。

“这狗今天怎么了？”楚白一边焦烂额打着不知第多少个越洋电话，一边又一脚把洛越从自己下踢开，这次加了力气踢在他肋下，洛越“呜”地一声哭叫，哆哆嗦嗦抱着肚抖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