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曼问韩军，“你打算自己生意吗？你现在是近楼台先得月，在批发城里待了这么久，这机会不抓住可惜了。”

摆地摊是可以，但是这么多货不好运，而且她肚只会越来越大，摆地摊太吃力了。

但是现在的人都趋于安稳的工作和生活，不知余富愿不愿意。

余富坐在外边，回看到男人还在朝这边看着，他格憨厚，却并不傻，他虽然没有谈过对象，但是从这个男人里，他看了压抑的情意。

他没说来，那样好像是在跟杨曼故意哭穷，所以他转了话题，“对了，你是怎么想到要服装生意？”

“难得遇见，我请你吃饭吧。”杨曼笑。

韩军听了，若有所思。

杨曼笑了起来，“哪会让你上刀山下火海，这样，我先给你开六十块的月工资，奖金什么的另外算。”

杨曼知他跟徐衍的关系，怕他顾及这个而违背本心不好拒绝，补充：“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我就是觉得你这人踏实，是个认真事的，你不在我这，去别的地方也一样有好的发展。”

只能开店，但是店铺位置都还没有找好。不过这都不要，现在生意的人并不多，临街的空门市应该很多。

毕竟是女装店，有个男员工在门店里面会让女顾客不好意思。

余富挠了挠，“我是愿意跟着嫂的，我从来没见哪个女人像你这样能，就是...就是我人笨了，怕耽误嫂的事情。”

到了招待所，杨曼让余富先去火车站买明天的车票。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想后面的规划。

韩军苦笑：“是有这个想法，但是...”

“我调查了一下市场，发现现在服装供不应求，所以想试一试。一件衣服成本两到三块，我拿回惠市，可以卖十几块。”

可嫂那样落落大方，余富便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韩军只敢暗中打量她，见她面红，气也好，比之前胖了一些，知她是过得真好，心里的牵挂总算有了着落。

杨曼持要请客，韩军只好随她。在路边找了个小饭馆了几个菜，韩军和余富都不喝酒。

杨曼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余富还真的给她提供了信息，惊讶之余，杨曼心里也有了一个想法，她一个人卖衣服，难免会碰到一些力气活，或者是有人来找茬的情况，店里要是有个男员工，心里也有底气一些，何况余富人事都这样踏实。

杨曼叫了辆三蹦，韩军帮忙将包裹放上去，杨曼和余富也坐了上去，她回洒脱地朝韩军挥了挥手，“再见！”

余富愣住。

吃了饭，两人来到批发城，韩军给杨曼推荐了好几家诚信批发店，杨曼又选了一百多件，跟韩军约定好，下次要货就写信给他。

杨曼尝试着问他，“愿不愿意跟着我？”

，到时候我一定会帮你把好关的，你在那边收货就行。”

杨曼面对他的态度落落大方，仿佛两人不是一对曾经的恋人，而真的只是普通老乡，似乎往事真的已经随风消散，两人如今已经各自成家，韩军希望杨曼能过得好，将过去都忘了，可当他察觉到杨曼真的这样的时候，心里却莫名生惆怅和的遗憾，但他将情绪隐藏得很好。

杨曼知余富是直，说话不会拐弯抹角，笑：“哪里的话，这次你跟着我来，就帮了我大忙了，我准备开个服装店，你看我这肚，店里少不了人帮忙，你平时不用在店里接待客人，帮我货、整理仓库这些就行。”

韩军要给她送货，杨曼婉拒了，“余富同志可以帮我拿回去，你好好工作吧。”

“我请你们吃吧，我也算半个东主，你们大老远地过来。”

韩军像尊泥塑一样，站在路边一动不动，目送杨曼他们远去。

余富回忆了一下，“在鸿福路那里有家空着的门市，那里之前是国营供销社，现在供销社撤了，门市还空着呢。”

饭桌上，两人绝不提过去的事情，只说未来的规划。

两人互相留了通信地址，韩军这才得知她在惠市的某军队驻地。

杨曼猜想韩军的经济状况不会很好，“那不行，我后面还得请你帮忙呢，一顿饭得请啊，不然后面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等余富回来，杨曼跟他打听，知不知哪里有空闲的门市。

余富也不愿意继续在雪糕厂了，他觉得跟着杨曼肯定比保安有前途，立就答应了下来，“只要嫂不嫌弃，我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杨曼不可能每次都跑到广城来补货，在跟商家没有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之前，她也不敢大意直接让商家寄货她打款，如果有个熟人在这里帮忙把关，是最好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