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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欺负我不懂法律,我嫁孙女收彩礼,天经地义!”
杨村长见钱秀花如此执迷不悟,看了一眼徐衍,表示自己也有些没辙了。
徐衍正想说话,韩军从一旁走出来,沉声对钱秀花说道:“如果你今天不将户口本给他们,我跟杨妮这婚就不结了!我韩军说到做到!”
韩军已经心死如灰,他永远都没有办法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什么男人的责任,可去他妈的吧!
钱秀花破口大骂,“你侮辱我孙女的清白,还想不负责?天底下可没有这道菜吃!你敢不负责,我就搅得你全家不得安宁!”
韩军暴怒,一把将旁边的八仙桌给掀翻了,他指着钱秀花的鼻子,“我负什么责?是我脱了她衣服强上的她?妈的,骗我喝下母猪催情药,毁了我的处男身,还要我负责,我他妈的负屁的责!”
韩军气得口不择言,他本身被迫娶杨妮心里就窝着火,现在他宁愿一辈子打光棍,高低要收拾这老虔婆一顿!
钱秀花在村里可是个厉害角色,她可不在乎一个孙女能不能嫁得出去,韩军家拿彩礼顶多能拿二十块钱,她找徐衍要的可是二百!给她小儿子娶两个媳妇都有多的。
但是她不在乎,杨妮自己在乎啊,没谁知道韩军后来会有怎样的成就,杨妮在心里暗骂钱秀花鼠目寸光,只能看到眼前的两百块的利益,她趁钱秀花不注意,溜进了钱秀花的房间。
钱秀花将家里的钱看得跟命根子似的,锁得死死的,不过户口本她随手放在抽屉里,一拉开抽屉就能看到,杨妮拿起了户口本。
她必须要这么做,杨曼一天不结婚,她的心就一天不踏实。韩军可是个死脑筋,要不是杨曼自己不愿意嫁给他了,估计两人现在连婚都已经结了。
杨妮从房间出来,钱秀花还在骂韩军,韩军气得脸红脖子粗。
徐衍站了出来,“我愿意给彩礼钱,但是这彩礼钱,我只能给杨曼同志,因为我娶的人是她,我不管她怎么分配这笔彩礼钱。”
钱秀花怎么能同意,杨家人口多产出少,过得紧巴巴的,她还指望拿这笔钱给小儿子结婚呢,杨曼是个白眼狼,她肯定不会将彩礼钱留在娘家的。
李凤仙从厨房出来,看到杨曼,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虽然她重男轻女,但杨曼毕竟是她的亲女儿,“曼曼!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几天在哪呢,有没有挨饿?”
杨曼惊奇地看向李凤仙,这个中年女人徐娘半老,还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风华,只是这些风华早就已经在贫穷和愚昧之中消磨殆尽了。
杨建树却一把拉住李凤仙,“你管她做什么,她翅膀硬了,早就没有将这里当成家了!连彩礼钱都不愿意给家里,早知道,当年就应该将她摔死!”
杨曼的几个妹妹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杨家是男人的天下,大房那三个儿子都已经十来岁的年纪了,成天下河摸鱼,上山打鸟,家务活农活是一点都不干的,原主和几个妹妹从会走路开始就要做家务,干农活了。
杨二妹焦急地看着大姐,看到大姐安然无恙,她悬了好几天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