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灯光映照着学生们的面容，他们呆呆地望着夜空，看着月亮消失的那个方向，心中的思绪百般起落。

下一刻，一满月悄然浮现他的后，比天上挂着的那弯月牙更亮、更清冷。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们总有分别的那天，论是今天还是明天。”德古拉的声音飘夜空之下，响彻每个人的耳边，“即便我还留这里，你们也总有毕业的那天。”

“不错，”德古拉轻轻颔首，语气低沉地说，“我已经把那家伙得罪惨了，他现大概很想除掉我，我总还是要想办法对付他的。”

他轻轻打了声响指，却将声音传到了所有人的耳边。

说着，他转过看向邓布利多，“你这边也注意吧，这件事肯定比区区一个伏地要麻烦的多。”

“您……您今天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样？”

“说说看？”德古拉转靠墙上，中来了兴致。

“都打起神来，别让我嘲笑你们的弱。”看着下方泣不成声的小巫师们，德古拉轻笑，“我希望你们留念我的方法不是这里哭哭啼啼，而是面对危险时想到我教给你们的防御知识……”

……

“那样，我霍格沃茨的四年便是有意义的。”

“我还能够记得，以前您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今天这与人分别的情况。”瑟琳娜说，“比如说两百多年前，您受丽丝·德文特女士邀请圣芒戈担任客座治疗指导……”

“是之前提到的，有关于《诗翁彼豆故事集》的事情吗？”邓布利多脸严肃起来。

说完这些，德古拉转过，看向这座从千年前便已经矗立这片地上的霍格沃茨城堡。

学生们睁大睛，渐渐意识到德古拉教授是真的不会停留了。

“有哪里不一样吗？”德古拉把目光从遥远的夜空中收了回来，看向瑟琳娜，“说起来，我好像很长很长时间都没有发生过变化了。”

“这是我教给你们的最后一节课——懂得接受离别，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把时间和情投用的离愁别绪里面……”

“但是今天的确不一样了……”瑟琳娜小声说，“或者说，您霍格沃茨待的四年，每一年都好像有新的变化……只不过没有今晚变化这么大而已。”

有些小巫师哭的稀里哗啦的，即使是情绪内敛的小巫师也都眶红红的。

随后，德古拉再度看向场上密密麻麻的学生们，抬起了一只手，同时缓缓向半空中飘悬而起。

“我知了。”邓布利多缓缓。

走布朗城堡的墙上，瑟琳娜看着德古拉的侧脸，犹豫了好久才这样问。

“呯——”

“还有您讲过的，几百年前跟着尼可·勒梅去炼金术师协会找乐的时候，当您到聊以后，便毫不留念地离开了那里…

“当时离开圣芒戈的时候，还不是说走就走了，丽丝和其他治疗师的挽留好像就没怎么当回事。”

场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半空中的德古拉，看着他逐渐升的影。

那位银发的影随空灵的月消散，天空中只留下一片蓝丝绒一般寂静的夜，还有缀丝绒上的星。

或许，未来数不尽的人生中，他们会时常想起这一个月光曾照亮过的夏夜……

德古拉轻声说。

“接下来的几年，这个法界可能会变得不再平静，变得风起云涌，你们也需要一位更合适的教授，去教你们系统地学习这门黑法防御课，而不是像我一样想到哪便教到哪。”

“再会Farewell。”

千年未变的模样，却仿佛依靠这仅仅四年的时光，就多赋予了些别的意义。

要走的。”他叹了气，“不仅仅是因为刚刚说来的那些理由……其实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那件事的结果丝毫不比伏地对法界的影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