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一定是开心的。

她手忙脚地拭掉，跟在少女的后面。

“我只是想去玩玩儿。”

女儿疯了。

“泱泱，我……”

“眉姨，您不用这样，我不会迁怒你。”

“好，待会爸爸就去寄。”

“爸爸，不用解释太多，我知原因，所以我不想听。”

“苏枝意告诉了我，你们只是形婚，所以你们以后不用装了，我已经知了。”

听女儿提到苏枝意，沈清河的沉默了下来，神情变冷了些。

少女却还是如最初那般礼貌地叫了声眉姨，随后就往里面走。

少女刚刚走到门，又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她而言，平淡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便是女儿，然而女儿的早已被他人占据，真正的女儿却不知所踪。

就算此刻泱泱说不怪她，她也说不话来。

事实上，柳眉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而柳眉只觉得愧疚万分。

“之后又一直说一些自己是女主角，不是柳眉生的，要找最有钱的人当父母，还有径是她的丈夫这样的话。把她送到医院之后，医生再次确诊确实有了神问题，而且十分严重，有伤人倾向，以后都只能待在神病院了。”

泱泱走下车时，老实的女人双目满歉意，里都泛了泪意，嘴动了动，不知该说些什么。

枝意接回来时看着她的神那样陌生和厌恶，她了很长时间才缓过来。

她原本只是个保姆，什么都没就成了团长妻，哪怕只是名分，但女儿的生活却可以从此变得更好。

“一开始送回家里，你柳眉阿姨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刚一走上去就被她揪着发又捶又咬，嘴里全是一些不对嘴的话，我们反应过来之后好不容易才扯开。”

“我累了，想洗漱完好好休息。”

沈清河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少女却没回。

女人在听到这声称呼的一瞬间，衔在里泪就终于忍不住了下来。

泱泱看了柳眉一，神情了下来。

“对了，我给姨妈写了封信。晚请爸爸帮我寄给姨妈，我想去她那儿。想必姨妈应该很想我了吧。”

或许在同意形婚的那一刻，她以为她努力为女儿争取到了最好的条件，女儿会和自己同样十分疼的泱泱如往年那般成为好妹。

然而下一秒少女的话让她和沈清河同时愣住。

也就在这时汽车到达了家门，远远就看见同样苍老了不少的柳眉正站在门等着。

沈清河面容一僵。

泱泱听罢，了，没有作任何评价。

等到行李搬来，屋里就只剩三人各坐在了椅上。

“泱泱，你想从此彻底远离爸爸吗？”

她万万没想到从小沉默胆小的女儿竟然如同变了个人，对泱泱恩将仇报。

但现在……

沈清河这才叹了气。

她只觉得愧对泱泱。

两人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