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被吓破了胆的弟兄坐在田里哇哇大哭，枪都不知丢哪去了。

孔万义愣愣的抬起脑袋，发现拉自己一把的竟然是旅长莫凡，心中又惊又喜。

啊啊的大叫声不绝于耳！

指导员的在不停的颤抖着，嘴翕动，睛睁的圆，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牺牲在了孔万义的怀里。

孔万义绝不能让自己变成指导员那样，他一发狠，枪托举起，然后用尽全的力气猛地砸向鬼的脑门。

丁国厚其实不算是老兵，只因为他比较能说会，能够履行指导员的工作，团这才让他和张忠诚搭班理二连。

他心里愤怒极了，不愿意接受小鬼就这么轻易死去，举着刺刀猛扎死去鬼的脑袋。

可是东面是近10米宽的张泾河。

敌我双方的伤员会突然从地上窜起来，抱住对手的双脚，然后拉响怀里的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

那些费尽力气游到河对岸的日军士兵被工兵营的弟兄们用刺刀挑回河里。

他的下半被炸得血模糊，小腹以下的地方完全不见了。

“弟兄们，把狗日的往东边赶，往东边赶！”

孔万义声音哽咽地抱起指导员的半个。

中国军人端着明晃晃的刺刀不断近，他们已经不再冲上来面对面的拼刺了，而是一边前一边有条不紊的往枪里压弹。

孔万义缓缓将指导员的放到地上，抬去看那个穷凶极恶的小鬼时，发现那个天杀的成了一滩泥，早已气绝。

一些会游泳的士兵果断的了河里，忍着河的冰凉刺骨，向对岸游去。

在他发疯的时候，忽然觉有人狠狠的拽了一下后颈。

还活着的连长和营长也大声的喊着，让弟兄们把小鬼赶往东边。

日耳曼教官老雷看了一丁国厚的尸，示意孔万义和他一起合杀日本人。

忽然，孔万义觉自己的右脚被人抱住了，心中警铃大作，低看去，果然有一个面目狰狞的小鬼在对他呲牙咧嘴，手雷的青烟从鬼的怀里冒来。

孔万义端着刺刀，迟迟不知该扎谁。

双方杀的昏天黑地，在昏暗的灯光下，彼此上都沾满了泥土，很难辨别敌我。

脑袋开裂的鬼松手之后孔万义立即扑向边上一个弹坑，爆炸声随而至。

借着这阵亮光，孔万义分辨着不同的盔，终于知哪些是敌人，哪些是战友了。

小鬼的鲜血很快将张泾河染成了红，红的河面在惨白的照明弹光束之下，呈现一令人炫目的妖艳和惊悚。

更多的弟兄与小鬼一起在田里厮杀，双方用所能找到的一切武致对方于死地。

又一枚照明弹呼啸着升空，惨白的光芒便洒战场。

雷奥拍了拍上的钢盔，又指了指前方混的人群。

他与老雷两个人相互合，将那些与战友纠缠的小鬼挨个儿死。

孔万义晃了晃脑袋，听到大手的主人大喊：

这下势大力沉，小鬼的脑袋如烂西瓜一般被他砸得四分五裂，红的白的散落一地。

孔万义本能的就要将刺刀戳过去，但是被人住了手。

指导员的脸一片惨白，脖颈失去血的地方能够看到血已经渐渐萎了下去。

平日孔万义只觉得指导员啰嗦，此刻心中有无数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来了。

在这一阵天昏地暗的厮杀中，一些日军士兵也终于失去了抵抗的勇气，被模范旅的官兵驱赶着，惊慌失措的向东边逃窜。

等小鬼来到河边时才发现前行无路，想要掉回去抵抗，却发现自己的同僚不断地向岸边拥挤，大家已经彻底没了作战意志。

最后的100多小鬼被张泾河两岸的弟兄们冷酷的屠杀。

孔万义砸吧了几下睛，登时明白过来。

日军士兵见状纷纷掉河里，不自己是否会游泳。

脑袋昏昏沉沉之际，一只大手将他从布满血尸骸的弹坑中拎来。

孔万义这才稍稍定神，抬目望去，战场上的厮杀和混还在。

员……指导员……”

他们全然忘记了在河的对岸还有一支中国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