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昀顿住了脚步。

“我就是……”原祁把栗壳握在手里，“就是想告诉你而已。”

背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个人站在他旁边，怒气冲冲的：“你怎么不等我？！”

挨骂了。

他赶摘下来，抖着手要给一枚给周疏昀，却不知给他哪一枚好，犹豫着低看，有茫然。

傻吧？

现在他知了。

“十五一份的吧。”原祁说：“谢谢你。”

“我说……谢谢。”原祁低着，满鼻都是板栗的香气，“谢谢你给我买板栗，谢谢你替我还钱。”

乎乎的板栗纸袋到原祁怀里，走回去的时候周疏昀还很不，“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原祁掏了掏袋，后知后觉没带来手机，上现钱好像有个十块八块的，他都掏来数了数，发现不够。

“老板，栗怎么卖？”

“看不清……”原祁了气，“我是不是太蠢了。”

为什么和自己说谢谢？

原祁呆呆地看他。

“嗯……”原祁不好意思笑笑，“没带手机，现钱好像也没带够。”

“十五一份，去壳二十五。”那个老板披着个很厚的棉袄，把手放在炉边取。

原祁乖乖掏来。

看到那两枚戒指后周疏昀更是生气：“你是不是傻啊？两个戒指你都起来，真有你的，把我当死人了是吧？”

“不是，你想听什么啊？”周疏昀瞪住原祁：“你说喜我，是不是我非得回你，太好了，我也喜你，你才能意识到呢？”

太好了，我也喜你。

周疏昀：“傻吧你？”

“其实你也没必要苦恼，我说喜你，不是非要和你在一起的。”

但原祁还是很雀跃，他的眸光明亮，那一瞬间好像有月亮沉在了他那双如黑曜石般通透的里：“周疏昀，你送我

也许比起我喜你，谢谢你会更让周疏昀觉得自在？

原祁拿了个板栗，半啃着撕开，咬了一内里黄的栗，糯的甜香在里散开，他还是没忍住去问：“周疏昀，我说喜你，是不是让你有苦恼？”

周疏昀那双好看的长皱起来，“笨吧你。”然后他掏来手机，“你要吃多少？”

“我什么时候说过苦恼了？”

“是我待你了吗？”周疏昀一字一顿，“你看不来吗？”

“啊？”原祁偏过看他。

“不是要绑着你，或者是不想还钱什么的……”

“……”

周疏昀持续生气中：“你把你脖上那两个东西拿来。”

“就是……”

周疏昀看他，“你说什么？”

周疏昀没好气：“你完全不看的吗？内里面有字啊。”

两人骨架相仿，戒圈其实差异并不是很明显，尤其是在夜下，两枚都差不多。

“……”原祁恍然大悟。

“我不是叫你等我吗？我让他把菜单拿下来，结果你人就没了，你要吃这个？”周疏昀看着黑锅里一个个油光发亮的板栗。

原祁有儿委屈地看他。

他知了。

原祁很想一脑袋扎面前的纸袋里，变成板栗到最。

“是。”

烤板栗小摊的灯是白的，在夜里明晃晃地亮，照着周疏昀不太耐烦的脸，和上明显剪裁优良的大衣，更显得他整个人和这个小摊格格不。

“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