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冷静地进浴室洗澡去了。

某只关键时刻射得有点快的小狗好像没有意识到，周疏昀没射，也没生气，也没反压回去要操他。

简直太不对劲了。

某只小狗还不知道自己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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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祁定了一个稍晚的闹钟，他躺在床上，想起刚刚的梦。

射过之后好像很适合这样黏黏糊糊聊天，尤其是挨着刚洗完澡的周疏昀，他身上有一股清新的味道，混着他的檀香，很让人安心。

他问：“你有没有梦见过楚卓君？”

周疏昀一晚上没睡，现在已经有点困意了，“没有。”

楚卓君死后他就没梦见过他。

倒是梦见过几次原祁，都是带颜色的。

说这个干嘛？

周疏昀有点清醒了，他警觉：“干嘛？你还梦见他啊？”

“嗯……”原祁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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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挺痴情。”周疏昀被醋味儿冲醒了，他翻过去看原祁，“梦见他什么了？”

原祁本来想说，为什么又扯到痴情呢？他要是还喜欢楚卓君，能和他做这种事吗？

但又总觉得继续这个话题两个人又要掰扯半天，算了，太累，于是他道：“梦见我俩一起遛狗吧，然后他问我要报哪个学校。”

“哦，你不是为了楚卓君去了军校吗？后悔了？”周疏昀不冷不热道。

艺考第一，又喜欢画画，结果转头去了军校。

不就是为了以后“配得上”楚卓君吗？

“不是为了他。”原祁道：“是我想了很久决定去的。”

他父母也希望他去军校。

“哦。”周疏昀不信。

但原祁没再说话，两人陷入了很长一段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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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到周疏昀都快睡过去了，原祁忽然又开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楚卓君的死讯呢？”

原祁喃喃着：“如果没有告诉我的话，我们现在应该也不会认识吧。”

“……”

对啊，为什么呢？

周疏昀看着天花板。

其实他很早就知道有原祁这个人。

就是觉得既然楚卓君死前念叨着，可能是想见他吧。

挺好笑的，自己老公在病床跟前，喊着的是别的男人的名字。

可周疏昀不太生气。

他在这份因为冲动而结合的婚姻中并没有得到他以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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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他们会像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一样恩爱，把彼此视为今生的唯一。

其实没有，就是，他不爱楚卓君，楚卓君对他也不太上心，两人不会因为对方的行为而被牵动一丝一毫的喜怒哀乐。

挺没意思的。

顺便。

他也想看看楚卓君临死前还念叨的人长什么样。

“你说是不是因为他想见我呢？”原祁微微叹气，“来不及吧，他想说什么呢？”

“是说对不起，还是我爱你呢？”原祁的声音几不可闻。

周疏昀听见了。

“不是。”周疏昀开口，“才不是。”

他很想诋毁楚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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