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看着画纸上终于些形的图案，忍不住也轻轻抿了抿角，一笑意。

好不容易等画室的其余人走完，上一秒还一本正经的方致，下一秒就弯下腰，轻佻地用手着男生下，脸凑到舒凌睿跟前，笑眯眯问:“所以是改主意了吗？”

方致的视线一寸寸挪着，从舒凌睿漂亮清冷的面孔缓慢游弋到白皙修长的脖颈，又从白皙修长的脖颈再游弋回漂亮清冷的面孔，觉连舒凌睿那一丝不苟系到最端的衣领扣都勾引他，叫嚣着让他在大广众之下就把男生扑倒，狠狠撕碎男生那禁正经的假象。

“哟，一就通，步这么快。”站在他后的方致很捧场地夸张赞叹，“画得很不错啊！”

男人钻到他怀里，打扮得那么乖张不驯，却跟得没有骨似的，温贴着他，小声:“我想你了。”

虽然长着一张冰雪伶俐的脸，但只要跟舒凌睿接久了，就会发现男生其实有些呆呆的，什么事都很认真，也可以说是死板。幸好和解题不同，排线既不需要灵活变通，也不需要天赋，只需要熟能生巧，掌握了画直线的技巧后，舒凌睿很快就也像模像样地画整齐的长排线。

舒凌睿对男人意自己的视线毫无知觉，还在努力尝试用方致教的方法画直线。

他突然觉得方致也没那么讨厌了，至少男人是个好老师。

不知于什么心态，舒凌睿这次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方致，只是抓住男人的手腕，把他的贼手从自己脸上挪开。

“明知我在这儿，还敢过来，这算不算你自己送上门吗？”

同样是二十六七的年纪，方致与英俊成熟的宋奕看起来却完全像两个年龄层的人。

没人不喜夸奖，更何况舒凌睿很少被人这么夸。大多数人只会说他太努力认真，而后惋惜他的天赋愚钝。

下课，同学跟老师打了招呼后，陆陆续续离开教室，舒凌睿也开始收拾画，把今天画的图小心卷起来，想带回家给爸妈看看。

“……”

方致肤白，又染了一鲜艳的橘，蓬松凌的刘海耷拉到额前，衬得他脸小小的，本就白皙的肤愈发得白，看起来比舒凌睿也没大几岁。

可刚回完，他的下就被男人抬起，不是冷细长的教鞭，而是温修长的手指。

那双鲜的嘴近在咫尺，仍旧是嘟嘟，乎乎的，让男人的面庞有一天真的钝，即使语言和动作十分冒犯，也不会让人受到很烈的侵犯。

同样是枯燥乏味的重复工作，三个小时的习题和画三个小时排线，对舒凌睿却是截然不同的验。大概是有了表扬，男生他更容易从画画上获得的成就也更多更愉快。

他其实也想的，对吧？

见小鸭又有恼羞成怒的意思，还想着要和舒凌睿打炮的方致连忙收敛了，拉住他胳膊:“别急嘛，我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才敢和你说话的。”

“舒同学，”方致这时又走到他旁边，笑着问，“今天上课觉怎么样？”

方致故意调戏他的话恰巧勾起了男生一些不愿回想起的记忆，舒凌睿清俊的脸上浮现一丝浅淡的薄红，放开方致的手，蓦得站起:“没有，我要走了。”

被毫不留情地揭台，方致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笑起来，又拿另一只手摸他的脸，麻:“我随说的话，就记这么牢呀，宝贝。这阵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方致教得的确很细致，舒凌睿对男人的印象好了些，说话的语气也不再那么冷淡:“好的，老师。”

对方语气变得可怜兮兮的，舒凌睿的脚步不由顿了下:“说什么？”

男生脊背得很直，面上还是一副清冷淡漠的表情，视线却克制不住要落在方致的上，僵:“我不知，你只说你朋友在这里工作。”

看着那么冷淡正经，他的时候还不是也跟狗一样，又暴又用力。那一晚神志不清都他那么狠，来的都快把安全的袋充满了，而且还又又稠，一看就是很久没发过。

想再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