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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冯缇的手指,甚至耸动着屁股吞吐起来。
冯缇抬起薛彬的头,薛彬脸上布满了红晕,看到冯缇的俊脸,不知是羞红还是情欲上头,他咬紧下唇,试图闭上眼。
冯缇冷声道:“睁开。”
薛彬倔强的咬着嘴唇,死死闭上了眼,最后残存的理智让他无法睁开眼面对面前的男人。
冯缇冷笑一声,把手指抽了出来,在薛彬微凸的乳头上也点了点。
被手指玩弄过的骚逼顿时饥渴的蠕动起来,甚至蠕动得更为厉害,前面的鸡巴也硬到快要爆炸,可同样无人纾解,快感成了一种强烈的折磨,几乎要把薛彬折磨疯。而胸前乳头传来的快感仿佛绵密的针,轻而密集,扎得薛彬浑身发颤。
冯缇好整以暇的坐在他身侧,拉下了裤子,勃起的鸡巴立刻跳了出来,模样粗大得骇人,极为狰狞和可怖,直挺挺的撅在那里。
狭窄的密闭空间,淫靡的气味让薛彬沉醉。
冯缇对着薛彬的脸抚弄着鸡巴,用龟头顶弄着薛彬的双唇,声音嘶哑:“想不想要?”
薛彬贪婪的闻着这股熟悉的腥骚味,骚穴张合得更为厉害,他摇着头,蜷在座椅上,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
想要,好想要大鸡巴操进来,狠狠操进来啊……
冯缇抬起薛彬的下巴,舔了舔他嘴角的泪水,低声道:“要不要我把大鸡巴狠狠操进你的骚穴,一直操一直干,干到你射精射尿,干得浑身颤抖?”
薛彬只是想象那些色情的画面,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嘴唇抿得更紧。。
冯缇啧了一声,把三根手指全部插进骚逼里,手指刮开滑腻的嫩肉把骚逼阴道撑开,粗大的指节来回在骚逼里抽插。
在药物的作用下,原本就刚吃过荤腥的淫荡饥渴的骚逼变得更为敏感,冯缇稍用力抽插,薛彬便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咿咿呀呀地闷哼。
身前的鸡巴更是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
冯缇嗤笑,抽出手指,“看来真的很爽。”
薛彬原以为身体得到满足快感应该会消退,谁知欲望的火苗竟然再次汹涌燃烧起来,甚至更为炙热,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身体里的瘙痒几乎要让薛彬疯掉,他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用乳头摩擦着冯缇身上的衬衫。紧闭的双唇微张,泄出阵阵呻吟和哭腔。
冯缇掰开他的双腿,将饥渴的骚逼露了出来,感受到他人的注视,骚穴蠕动得更为厉害,汩汩淫液流出,将股间打湿。
冯缇往里面吹了口气,薛彬哭腔渐大,冯缇将龟头抵在穴口,“老公操进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