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柑内疚地说：“又给您添麻烦了，我没事褚先生，就是手机好像问题了，来电没显示，消息也没收到。”

青柑树。

褚梅山笑不笑：“穆宋，又见面了。”

穆宋跟陈青柑一起现在面前时，褚梅山明显觉到来者不善。他以为陈青柑就跟穆宋有过那么一次来往，现在看来是一直都有联系。

“下次我给你换个手机，你在哪？我去租屋找你，你不在。你爸也打不通你的电话很急，他们让我们今年一起回去过年。”

焦急地问他是不是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回他消息，不给他回电话。

穆宋淡淡看向褚婉儿，冷漠的脸吓得褚婉儿直往陈青柑怀里钻。

穆宋立说：“很吵。”

穆宋没回应他，只是看着他，用轻蔑的目光审视他。

穆宋淡漠地盯着那棵掉光叶光秃秃的树，丑死了，他想，这送给陈青柑？

“……”这话回的，让他怎么回啊？陈青柑尴尬地咳了几声，说，“等他们睡了就不吵了，你忍忍。”

好像完了，褚梅山跟陈青柑往院另一边走去。穆宋也跟了上去，陈青柑见他来了，跟他说：“我知你喜安静，希望小孩们没有吵到你。”

他们走到青柑树前站定，褚梅山叹：“你们养得很好。当时就是因为知你叫青柑，才送的青柑树，虽然叶全落了，但我想，它夏天肯定跟你一样好看。”

陈青柑挂断电话，到有些发麻，他看向穆宋，那神好像冰锥，要扎死他似的，“你又不答应跟我回家……”

有意思。褚梅山心想。这个比他小几岁却背景神秘的人，到底来自哪里呢？

陈青柑哈哈打着圆场，说：“穆宋从国外回来，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嘛，就是要人多才闹。走吧，我们发吧。到那应该还来得及买年货。”

褚婉儿正陈青柑怀里亲，这时看着穆宋说：“这个叔叔好没礼貌！连招呼都不会打！”

“你们也要去吗？！”陈青柑兴起来，“我在外面，我现在就来找您，我们一起回家。”

陈青柑的爸妈已经买好年货了，陈青柑跟着老妈忙前忙后，褚梅山也在帮忙，只有陈青柑无法适应满院小孩哭闹嬉戏的声音，他烦躁地坐在狭小老旧的客厅中，目光追随陈青柑的影。

“我去。”穆宋转过，找行李箱就开始收拾衣服，早知把他手机摔烂，只是删除记录有什么用。

褚梅山的司机放假了，车只能让褚梅山来开，穆宋跟陈青柑坐在后面，每次褚梅山透过后视镜去看陈青柑，都被穆宋的视线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