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就听见厨房机人问他：“陈先生，你的菜烧好了。需要我帮你盛起来吗？”

“青柑。”

但很快他又想把手收回来，在苏南时，他曾经也拿过柿给穆宋，但穆宋很嫌弃。“我忘了，你不吃柿。”他说着就要收手。

穆宋挑最红最的柿放到陈青柑手里，陈青柑乞求的目光让他说不不来，于是他说：“你挨近些。”

拉陈青柑的手，只一下他就摸到了陈青柑手指上的碎菜叶，他眉微皱，快速朝厨房走去，陈青柑也立即跟了上去，他连忙解释，“我只是手洗了一下菜，总是坐着太无聊了……”

他推开门，从收纳空间里把柿通通倒来，一箱又一箱，整整五箱。陈青柑看傻了，这么多，他哪吃得完，而且照这个量看，穆宋不会把一棵树上的都摘完了吧？

陈青柑愣了片刻，随后微微笑了起来，亮晶晶涌动的眸丽至极，穆宋的冷脸松了下来，他拉着陈青柑往冷藏室走，“我的工作还没，但柿最重要。”

“我不想让你过得和在苏南一样艰苦，所以这些事我总希望你能不就不。”穆宋叹了一无声的气，“但是如果这样你能快乐的话，你就尽去吧。”

穆宋抓住他的手，低咬了一，甜的，但是从心尖甜到尖的。这是陈青柑来克尔斯，第一次主动向他示好，像在苏南，从未改变一样。

果然都摘了。一个不剩，全带来给他了。

“我现在能看一爸妈吗？就一小会儿，可以吗？”陈青柑问。

陈青柑老实贴着穆宋，双手捧着那个圆的柿，似乎很是珍视。穆宋嘴角微微上扬，他开画面，陈青柑立刻便满期待地看向画面。

他亲了亲陈青柑的角，漂亮的睛将面前的人的装得满满当当，一如摘柿时，他总想着这个也要，那个也要，要全给陈青柑一样，陈青柑的每一他都喜，他都要映瞳孔，刻心里，“对我好些，我就不跟你生气了。”

穆宋的确听不懂，关了画面，他顺势将陈青柑抱怀里了一会儿，陈青柑看着手里的柿又气又好笑，他将柿掰成两半，举起来递到穆宋边，“你也尝尝。”

“穆宋……”陈青柑缩在墙角，小声歉，“对不起。”

画面中他的大女儿小月正哭着说跟爸妈说家里的柿都被人偷了，他爸妈也正仰着看柿树，绕着圈地看，边看边用方言骂人，不知穆宋能不能听懂，陈青柑都听得刺耳。听着骂人的词汇越来越鲁，陈青柑一把握住穆宋的手臂说：“好了好了，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