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标的半张脸悸动了一下，嘴张了张，像在笑。手指往上抬了一下，终究没有抬起来。

走近，是一个人，地上一滩血迹。

大门外警笛嘶鸣，都在往局里赶。

“你带这个战士去楼，我下去看看。”

“林书记，有枪声！”

光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林书记，这是咋回事？地上躺的是谁？”光伟说着，掀开警戒绳就要钻过来。

是秦标。秦标的半个面被弹打穿了，“咕咕”的往外冒着血。还在痉挛。

武警中队长听见声音，立即从间里冲来。

“没事，我手里有枪。”

“林书记，我也不能去吗？”

想想整个过程，秦标不会反应这么快，这家伙估计在哪个洗浴中心洗澡，这时候正舒舒服服的接受小的，想到这里，心里宽松了些，一会儿有了秦标的消息，不他在哪里，带着武警直接抓了。

难秦标嗅到了什么，躲起来了？他手里有枪啊！真要是潜逃或者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林晓翻开地上的尸，院里的灯亮了。

林晓愣了一下，立即断定，第一声是枪响。第二声好像重坠地的声音。

不远，有一把掉落的枪支。

刑警队副队长陈全第一个赶过来。林晓大声命令：“封锁现场，包括楼。通知技术员上到位。”

正准备拉上窗帘，忽然听见“砰”的一声响，然后又一声“噗通”的声音。

“是！”林晓毫不客气的说。

秦标的在慢慢变凉。

这是17层的大楼啊！从上面跌下来还不粉碎骨？就算没有粉碎骨，弹从左后枕，从面穿，分脑浆溢，本没有抢救的必要。

武警中队长和战士一直在房间里隐藏着。

面对窗，上烟，公安局大院里静悄悄的，由于办公经费不足，院里的灯早就熄了，只有门亮着一盏白炽灯。

半个小时以后，警令主任打来电话说，去秦标家里找了，他媳妇说吃过晚饭就去了，估计在哪里打牌或者喝酒。

林晓快步往外走，一名战士跟着林晓下楼。

武警中队长从楼上跑下来了，说：“林书记，上面什么都没有。”

林晓让警令主任去找秦标，就说有重大案件需要会商。

有值班警跑过来，林晓说：“通知局党委成员，立即到局里开会。刑警队所有人员立即赶到局里集合。”

陈全和随后赶过来的几名侦查员迅速的拉上警戒绳。

枪声好像来自楼。

“秦标，你这是怎么了?”

往哪里去找秦标呢？真后悔没有在公安局的老院把他抓了。

电话拨去以后，秦标的电话没有声音。

值班警打电话去了。

“林书记，你在这里等着，我带外面那名战士去看看。”

实施抓捕。

院里依然漆黑。那名战士打开手机上的电筒，四周照照，不远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是，林书记。”

“现场在勘验之前，任何人不准来！”林晓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