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参拾伍(2/2)

紫鸢虽是疼痛彻骨,但他自幼接受严厉的调教,知绝不能在主人面前端倪,藏在锦衾里的双手虽是死死地握着,长长的指甲甚至划破掌心,在掌心上留下斑驳的血痕,表面上却还是靠在靳青岚的怀中,颤须扶未稳,殢云髻,玉颜艳红,噘着嘴:「疼死家了,大人快来亲亲家。」

「大人烧得真漂亮。」眠樱给紫鸢上了药,柔声:「家还没有这荣幸呢。」

男人在这时候总是容易说话的,靳青岚揽着紫鸢的蜂腰,

眠樱向紫鸢眨眨睛,媚语婉转:「谁叫你睡着了?」

紫鸢接了那麽久的客,当然知靳青岚想什麽。

直到炷香烧尽,靳青岚才把炷香丢到旁边,紫鸢的下腹早已起来,伤火辣辣地作痛,伤痕的形状泽似一海棠穠艳,正不住地沁着鲜血。眠樱立即拿着伤药膏和浸的天竹牡丹纹丝帕,无微不至地为紫鸢清理伤

床畔博山香炷,眠樱重系罗带,鬓丝云御腻,轻裙透碧罗,一双金齿屐,映得两足白如霜。他以素手添炷香,使锦帐银瓶龙麝,画烛光摇金碧,然後坐在透雕龙凤纹直妆台前靳青岚的边。

下腹的伤还是血淋淋的,紫鸢却已是媚盼如桃叶,褭娜腰肢细,他腻声:「适逢上祀节,家听说几天会有祓禊,家想去见识一下,请大人恩准。」

靳青岚随手拿起烧了大半的炷香,他坐在紫鸢的边,微微拉下锦衾,雪腻酥匀的小腹,玉惯常地严禁,现在尚未完全回复原状,如同浅游红腻压繁枝。

他们一同下了床,靳青岚也从紫鸢的臂弯里自己的手臂。

山屏隐妆,紫鸢醉和香态睡,千百媚语惺憁,朱红未洗,故作吃醋地:「家才不要跟眠樱一样的东西。」

眠樱噗哧一笑,他勾着靳青岚的颈项,媚着腰肢,凤凰钗缭绕香云,羞眉乍敛,微语笑相和,说:「是的,青岚哥哥。」

果然,靳青岚飞快地抓着紫鸢的玉臂,炷香毫不留情地烙他的下腹。

眠樱情脉脉地看着靳青岚,发绾偏荷叶,裙拖簇石榴,寒玉细凝肤,眸若琉璃生烟,靳青岚背对着紫鸢,挡住了雕犀望月纹菱镜,使紫鸢看不清靳青岚的神情。

紫鸢伏在红郁金地绣石榴荷纹缎枕上,云鬟枕落困泥,半拥桑染绣鸳鸯锦衾,只一截酥香透的柔肩,退红吻痕彷如落梅蝶翅,他轻颦轻笑:「你们倒是丢下家了。」

就觉得恶心。」

紫鸢这才转嗔为喜,他勾着靳青岚的颈项,十指剥葱,玉肌香腻透红纱,极有技巧地藏起掌心的伤痕,他甜:「谢谢大人的赏赐,家还有另一事请求大人的恩准。」

紫鸢疼痛得不断打着激灵,蹙眉啮齿,泪黛红轻,连臂上的镂银朵金钏也在颤抖着,只觉得肤好像要被活生生地烧焦了,他却是怎麽样也不敢叫来,生怕招来更残酷的对待,但他还是不自觉地想要缩回,偏生靳青岚的手跟铁钳似的,使他本挣扎不得。

在相好的上烧情疤是场常见的伎俩,但紫鸢在海棠馆时通常会婉拒芳客的这请求,毕竟他素来心保养,而且天天床上的男人也不一样,一个芳客留下的情疤指不定会使其他芳客不悦,但现在他跟了靳青岚,自是容不得他拒绝。

靳青岚不发一语,专心地为眠樱画眉。画完之後,他再三检查双眉画得对称,这才放下眉笔,斜睨紫鸢一,问:「你也想要?」

靳青岚在黛砚上把石黛磨成粉末,添了一,拿着留青竹雕蕃莲纹眉笔沾了一石黛,仔细地为眠樱描画黛玉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