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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目光,但体内的东西正顶着他的敏感处,他被顶得腰都有些发麻,快感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
“白昴......”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了点哀求,想求爱人动一动,可他是绝对说不出这种荤话的。
“哥哥好好回答,我就给你。”年轻人不依不饶地吻上爱人的脖颈,在上面吸出一个个红艳艳的草莓来。
“......舒服,很舒服,你快点——”
年长者羞红了脸,几乎是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他自以为恶狠狠的样子在白昴看来却像是小猫撒娇一样。
“哥哥真乖。”年轻人心满意足地笑了一声,随即按着爱人的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讨。
他先是随意进出了几下,确认好了对方的敏感点之后,便开始大力操干起来。带着弧度的性器狠狠拓开甬道,先是重重碾过敏感点,又狠撞在前列腺上,年长者爽得脚趾都抠紧了,口中咿咿呜呜呻吟不断,偏偏白昴还把空闲的一只手伸到前面,一把握住了年长者正吐着清液的柱身,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铃口。
“呜......不行了......”快感沿着脊椎传至全身,年长者像过电了一样打着颤,他受不了地呜咽着,手臂无力地握着爱人作恶的手,眸中的春水化作泪随着剧烈动作而滑落。
“白昴——”他眼角泛红,声音都带了些哽咽,带着不自知的摄人心魄的魅态,“你慢......唔嗯......一点......”
“......哥,你可真是,”白昴对他的眼神毫无抵抗力,他低笑一声,小腹欲望翻涌连带着眸光都暗了几分,“让我爱不释手啊。”
陆熙泽突然被一股大力按在了床上,他下意识呜咽了一声,柔软的床褥包裹着他,缓解了腰背的酸痛。
体内的肉刃随着动作抽出一半,又深顶进去,他哆嗦了一下,不由得将腿分得更开了。甬道的媚肉又湿又热,在性器侵入时紧紧地缠绕上去,让年轻人也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白昴低下头去吻他,他本来被顶得连喘息都断断续续的,这会儿就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娇媚尾音的呻吟了。
体育生在床上一向是极其持久的,也就是年长者这副予取予求的性子,才受得住这样高强度的性爱。
他在无边的快感下很快就被操射了一次,年轻人还很好心地停了一会儿让他休息,但这之后他便只能软着身子任爱人摆布,到最后他嗓子都快喊哑了,他的爱人才终于射在了他的体内。
年长者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他的爱人怜惜地亲了他一口,随即抱着他去浴室清洗,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布满吻痕的锁骨和脖子,不由得瞪了对方一眼。这要是被同事看到了,少不了要说他闲话。
白昴颇为无辜地笑着,他像是知道爱人在想什么,伸手揉了揉他脖子上的一颗草莓。
“没事的哥哥,等下周一肯定能退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