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暖的胸怀,语不成句,只知道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惫地呼唤他:“长官,长官……呜呜哇、呜!长官……”
男人身上的作战服面料粗糙,细嫩的脸颊磨得泛起红血丝,仍然不愿收敛力道,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嵌进这个怀抱里。
“乖,阿临乖啊……”
1
从来不显声色的年长男人红了眼眶,大手迟疑地按上了怀中人的后脑,然后长叹一声,闭上眼喃喃道:“不是梦……”
“我的阿临回来了……”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阵骚动,长孙玄客立刻警觉转身,用身体护住他,冷声朝着半掩的厢门喝道:“谁!”
“队长——”
“阿临!还好吗阿临!”
“队长,你……”
厢门一打开,五个队员前赴后继地冲了过来,正面撞见队长和久别重逢的正牌男友拥抱温存的场面。
空气忽然安静了,只有整张脸埋在长孙玄客胸口的徐戈临发出小小的抽泣声回荡在车内。
“……部长好。”
一群人里最守规矩的冉群,语气生硬地同顶头上司打了个招呼。
1
长孙玄客眼神扫过几人,在看到顾修远时面色冷了下来。
他只在那天通话时听到了这个人对自己男友施暴的实况,并不知晓其他几人也在这趟任务中和徐戈临发生过了关系。
“顾警官。”长孙玄客神情冷漠,“那次你和阿临之间的事,是因为他被人下了药,事出无奈,我不会追究。但从今往后为了阿临的心理健康,我不放心你和他共事,希望你理解,我会安排人事调动——”
顾修远突兀地讥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怎么?因为我上过你男朋友,就要把我从他身边踢开?”
“呵呵……”他脸色阴森,“我要是告诉你,在场的这群人全都上过他,你是不是准备直接把Interpol王牌外勤小队就地解散了?”
这下连徐戈临的哭声也停了。
“老顾,不是现在。”梅方旭淡淡看他一眼,“队长还在,别刺激到他。”
徐萧茂低着头,声音有些发苦:“部长,队长他是……是被逼的,你……别怪他。”
长孙玄客难掩心中的震惊,沉默片刻后,只是替怀里抖得像筛糠的青年拢了拢身上的毛毯,低头柔声安抚:“阿临乖,别怕……我……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怪你。”
“是长官没有保护好你,阿临,我们……我们回家……”
1
长孙玄客的能耐似乎不仅仅局限于国际刑警的职权内,一个小时后,五位队员便沾了队长的光,跟着二人一道登上了一架直飞里昂的私人包机。
进入警校前干了几年战地急救的顾修远,揽下了为徐戈临提供机长医疗看护的职责。
“我说部长,你把我脑袋盯穿了也没用。”飞机上草草拉了一道白布帘子,顾修远站在帘子后面,一边给缩在行军床上红着脸瑟瑟发抖的徐戈临量体温,一边笑吟吟地对旁边阴着脸的长孙玄客说,“这是阿临自己要求的,谁让他比起那些陌生的医护人员,更信任跟他一起出生入死这么些年的我呢?做甚非要杵在这儿打扰我行医?”
“你行你的‘医’,我就在这里看着。”长孙玄客说。
被子里探出来半个毛茸茸的脑袋,蓝汪汪的眼睛看上去无精打采,虚弱极了,小声说:“长官……我没事的,你、你去休息吧。”
飞机上的噪音分贝实在太大,长孙玄客根本没听清,只好凑到他彤红的小脸跟前:“阿临说什么?”
“我——我没事!”徐戈临提高了声音,视线不知为何有些躲闪,“还有十几个小时,长官去休息吧,学长他——就是嘴巴坏,况且就只隔了一道帘子,你、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