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沉寂许久的记忆如同井在他前回放。记得十九岁那年参加名剑大会，结果他因为发情中途不得不停赛，燕理却带着队伍帮他拿到了那届名剑大会的冠军，之后还对他特别关照便记住了他，即使两人从未并肩作战过。

柳灿旻看了一就别过，失重般在了燕晚肩上。

燕晚神晦暗，盯着衣襟上那只白修长的手，将前线传回的军报一五一十同他转述。

逃跑的人质，极有可能了情报，就算是小孩，也逃不过酷刑。

柳灿旻定了定神，把燕晚从自己上推了开，摇摇晃晃的靠在铁链边上坐下，冰冷的积雪化成了雪，一渗透他的下装，他顾不上肚里的孩不能着凉，就这样忍受着刺骨的疼痛，接着是麻木。

“你不要说话，让我安静一会。”

不过除了燕理失踪的消息外，前线回来的军士带回来一个敌军人质。

直到他看到了其他搜救队员带来的一副刀盾。染了血和尘灰的武是那样狰狞，卷刃的刀锋仿若刺他心。

他冷漠地回应着燕晚的目光，抬起无力的脚将他从床边踹开。他的在恬不知耻地渴求着伴侣的安抚，的瘙和濡让他如坐针毡，可无论于何心态，他都不能、不应该容忍燕晚在自己侧多留哪怕一秒钟。

他听到燕晚的声音带着一哭腔，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然而该哭的人是他才对。

那把朱雀是燕理在名剑大会上大展手的刀盾，是自己母家人铸造的，即便好了无数欺骗自我的打算，这把刀柳灿旻怎么会不认得。

柳灿旻不敢相信，他几乎将燕晚衣襟撕裂。

“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燕晚看着他，目光灼灼像是要钉他的骨骼。

再后来就是因为各门派武学的变动两人虽渐渐不再接近竞技场，但一直保持联系和时不时的见面。柳灿旻虽然认识许多多金英俊的公哥，还是对他一见倾心。燕理的温文尔雅成了他心的白月光，而最后燕理也回绝了所有人执意要和他订婚。

“行，我希望你去死，死在战场上，这样你的存在或许比较有意义。”

一行人从结束短暂会议后便各自去署忙碌，前来接的燕晚从守军手里接过人质也一并离开了会议室。

“去。”

“那么我照的话，哥愿意原谅我吗？”

“等过几天我就把它打掉，我不想留你的在我里多一秒！”在医师将燕晚请离置室前，他漠然地宣判了腹中胎儿的死刑。

“他不可能会死的。”

白初胧吩咐所有人，无论是用什么方式都不能放走他，但绝对不能让他死了。

人质是个小孩，被白初胧的贴近卫绑回来的，据说是在打扫战场的路上抓到了他。

可柳灿旻一一掰开燕晚握着他手臂的手指。

抱着一可笑的希冀，他问那人质。

“我真的不知你会……怀我的孩。”

“他没有死。”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地上沁着血迹的裹尸袋，两人就这样僵持下去。

“哥，对不起。”燕晚红着睛，他亦是在战场搜寻了一晚上没睡了。他从那人手上接过朱雀给了柳灿旻，“我只找到了这个。”

燕辉人回来后就接过了暂时的作战指挥权协助其他将官勉力控制住战局，但在他得知燕理彻底失踪连尸都找不到后，他先是愣了几秒，在揪着那汇报情况的军官衣领反复确认过是怎么回事后，他狠狠地捶了墙一拳。

第一场兵刃相接持续了几周，双方伤亡都惨重的情况下，苍云接连失去了好几个军官，不能继续作战了。

这是怎么回事？燕理呢？！”

燕辉人的锐队很快抵达前线，在几乎是单方面的火力压制中生生撕开一裂，不断闯军阵又闯，在敌军的火力下挽救了被丢下的苍云士兵们，源源不断的伤兵被送回苍云堡，还有无数草草收敛的尸骨。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告诉我，你见过燕理吗？”

柳灿旻捂着小腹，鼻尖萦绕的alpha信息素让他难以忍受，下洇意，后颈的也在一鼓一鼓地发。显然是多日不曾接到来自伴侣的信息素后突然过载让他被动地了期发情。

“什么？燕理他……失踪了？！”

恢复意识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燕晚背对着他，听到他醒来的声音就殷切地回过准备扶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