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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空洞双眼本应无法直视任何人,可萨里昂竟隐约感觉它在注视自己。
“埃兰,你对他做什么了?!”汉娜抱着娃娃,冲哥哥抱怨。
汉娜话刚落,娃娃脖颈处发出脆响,“咔嗒”一声响过后,头直接歪到了一边,下巴也松松垮垮地垂到胸口。
“你看,他老是这样!”汉娜抬起玩偶的下巴按回去,语气有些恼火。
埃兰顺手帮她把玩偶脑袋扶正,又拍了拍玩偶的发顶,说:“告诉你别上太多润滑,擦掉一些不就得了。”
“胡说,他之前不是这样的!”汉娜皱起脸,显然不认可埃兰的说辞,腾出手往他手臂上重重地砸了一拳,仅仅是为了出气。
“哎……”埃兰一个哆嗦,连忙往后躲,抱起被砸的手臂,表情有些委屈,看样子是被砸疼了,“救我!”
汉娜看埃兰直往萨里昂身后躲,目光不自觉地对上男人,气焰很快消散了大半,只是愤愤地瞪着哥哥,最后冲他做个鬼脸,气呼呼关上了屋门。
埃兰这才钻出来,刚刚的委屈一扫而光,朝萨里昂说道:“哈哈,让你见笑了。”
刚说完,汉娜的屋门被人从里面重重踢了一脚,发出“咚”的巨响。
埃兰不说话了,抬手示意萨里昂跟着自己走旋梯上小阳台。
萨里昂确实没来过这个阳台,王宫占地广袤,大小房间上百个,让他认清每一条路和屋子太困难了。
这里并不是城堡高层视野最好的地方,但足够看清王城外闪着粼粼波光的大湖和湖心小岛,以及整个城区。
太阳不久后将会落山,现在正是余晖映照的时刻,视野中的天和地都被染成了浓艳的紫红,美不胜收。
埃兰带的茶味道确实独特,萨里昂甚至能从茶水中尝出浆果的甜和清晨露水的回甘,但再多的味道他也品不出来了。
两人没用阳台的小桌子,而是靠在石质护栏上俯瞰风景,聊着闲天,茶壶茶杯就放在护栏的平面上,气氛祥和。
没过多久,脚步声打断了这里的氛围。
图修爵士从另一条直梯上来,找到了这座小阳台,人还没出现,声音就已经传到了萨里昂耳朵里。
“大人,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害得我好一通找。”他一边抱怨这里太偏僻不好找,一边在怀里掏着什么。
萨里昂转过身看他,问:“有事吗?”
图修爵士的脸色有些怪异,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沉默。他缄默半晌,掏出一封信,将其交给萨里昂:“这有一封给你的信,寄信人是,呃……你自己看吧!”
说完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