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昇问自己，跟着轻轻摇了摇。

这样的一次聊天，够了吗？听到那些话，重拾自信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去酒店的一路上钟昇都在想易思恒。

“你放心，这两天我再中介，让他勤给我推着儿。”易思恒一气说完，忽然觉自己急于解释的样有可笑。他了气又开，“那个……回吧。”

膛里似乎有几百情绪在冲撞，在搏杀，大脑里有千万声音在呐喊，在嘶吼，可他听不清。

他大概是急切地需要对方肯定，才会在午休时跑去他那一层，才会安排这样一顿聚餐只是为了制造一个不算太突兀的单独相的机会。

认识到这之后钟昇整个人都懵了，他爬起来摸黑走到客厅烟，一边仔细回忆五一之前是因为什么决定分手的。然而记忆又像是被潜意识屏蔽了，苦思冥想无果。

几个月没见易思恒似乎变了很多，面对自己时冷静了，沉稳了，连吵架都吵得有逻辑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揪着细节行人攻击。可有些方面他似乎又没变，还是那么容易炸，还是那么介意李潼。

钟昇一直觉得自己在各方面得都不错，除了去原新工作这一对他有所亏欠之外，并没有其他地方对不起他，然而在那次争吵中，易思恒把他的自信撕碎了。

整整一周，心如麻。

那只漂亮的手抚摸过他的脸颊，牵过他的手指，拽过他的衣角，包过他最的饺。

易思恒没接茬，自顾自地说：“那你着急吗？急的话我可以把价格降低一儿。”

“嗯，再见。”

钟昇想了想自己给家里拿了六十多万之后账里仅剩的五位数的存款，摇了摇。

想到这钟昇突然用力甩了甩，掏烟上猛了两，然后站起用手机叫了车。

一切都了。

在看了好几篇关于解梦的文章后钟昇突然意识到一——梦里的李潼是自己的潜意识，他在不自觉地拿别人跟易思恒比较，拿别人的优对比他的缺，越比越烦躁，越比越不满足。

上有钱’摔坏了，我忍不了了就搬来了。你放心，我住不住都没耽误卖房。”

钟昇在易思恒他们从北京回来那天晚上又怪梦了，在梦里他回到了和易思恒暧昧那个时候，两个人互相试探、勾引，每天白天一起工作，夜里魂牵梦萦。

只是为了跟他聊聊。

易思恒转看向路。正好一辆租车驶近，他伸手拦了车，说了声“再见”就拉开车门坐了去。

李潼还是现实世界里的样，没有丝毫不同。他站在钟昇对面，情脉脉地说“你知的，你们会分手，不如不开始”，还说“我也会饭，得比他好，我还能照顾你的起居，我不会跟你吵架，我每一都能得比他好”。

在这么早的一个时间，不该现的人又现了。

他放下行李袋坐在边上，想掏烟却在袋里摸到了薄荷糖的糖纸。他把两张糖纸放到手心里仔细端详了一下，又想起了着它的那只手——那修长的手指和整齐的指甲，那突起的骨节和青的血。

钟昇看着租车渐渐远去，心中百转千回说不是个什么滋味。

那天之后钟昇开始仔细梳理他和易思恒相那几年的日，滴滴，一直到那天在酒店的争吵。

钟昇梦中惊醒，天还没亮。他睛拿过手机上网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