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会卿不打算在楼梯上cao2程溯，他低下tou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一阵，将人轻易抱了起来，步调稳健地上了楼。

“我这里有三十六张照片，一张照片zuo一次。”程会卿悠悠开口，“很公平吧。”

程溯睁大了yan睛。

程会卿一脚踹开温云白的房间门，“这36次里，你必须随叫随到，我不guan你和薛鹤年有没有约，告不告诉他是你的事。”

他将程溯放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两侧，shen邃的yan神直直看了进去，“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能拒绝。”

程溯chunse苍白，一只手抵住他的不断靠近的xiong膛，“不可能，我不会跟你zuo这zhong事，其他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没有其他条件，你也没有选择权。”程会卿勾起chun角，他nie了nie程溯的手腕，“抗拒的力气这么小，其实你内心已经答应了吧。”

程溯抬yan看他，脸上louchu难过的神se。

程会卿说的没错，他只有答应。

照片是无穷无尽的，他们chu1于一个不平等的地位，只要程会卿想，他随时可以放chu这些照片。

只有最后一个学期了，只要程溯撑过这个学期，考上了别的地方的大学，程会卿就不会为难他了。

他还有mei好的未来，在黎明到来之前的黑暗往往是最难忍受的。

为了薛鹤年，程溯可以忍受。

他的手上xie了力，认命地垂下脑袋，“你说的……36次，是真的吗？”

程会卿扬眉点点tou。

“zuo完了……就把照片还给我？”程溯轻声问，“只有你一个人吗？”

程会卿笑dao，“不然小溯还想要多少人，你是怕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小溯，真yindang。”

程溯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解释。

他的表情无奈麻木，觉得自己的既定命运荒唐可笑。

“程溯，你没必要这么难过，毕竟，你又不会怀yun。”程会卿说，“况且，我也不是同xing恋，说不定zuo过一次我就对你的shenti没兴趣了呢？”

不是同xing恋，程会卿始终这么认为的。

让程溯zuo那zhong事也只是为了折辱他，在程溯口中she1chu来，看到他屈辱的表情，让程会卿心理与shenti上的高chao达到最ding端。

程溯稚nen的脸庞上沾满了他的jing1ye，石楠hua的气味萦绕在niunai沐浴lou之上，程溯整个人都是yin邪的，他就是原罪。

“我不喜huanqiang迫，所以希望你能主动一点。”程会卿慢条斯理地说，“薛鹤年是怎么cao2你的，你又是怎么pei合的，我都要知dao的清清楚楚。”

屋内的空调自动打开调到最适宜的温度，程溯被压在床上，偏过tou看向窗外，透明玻璃窗上飘了几滴雨，他的视力很好，看到细雨绵绵的坠落，他想，自己就像这雨滴，微不足dao的，细小无力的。

程会卿开始脱他的衣服，高领mao衣离开shenti的时候激起一阵静电，程溯的tou发翘了起来，隔着杂luan的刘海，程溯与程会卿对视，程会卿摘掉了yan镜，他却看不清他yan睛里的神se，半晌，才迟钝而哀伤地想起，猎豹准备分食猎wu的时候，就是这样的yan神。

程溯忽觉腰间一凉，程会卿的手贴了上来，他极小地轻呼一声，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企图zuo最后的挣扎，“程会卿，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能zuo这zhong事，我、我给你口吧。”

程会卿凑近tian了tian他的鼻尖，顺着咬住他的嘴chuntian吻一阵，双手移到程溯xiong口，揪着小小的rutou惩罚xing地拧了一下。

“小溯，哥哥疼爱你，不好吗？”

程溯控制不住地“啊”了一声，他被摁在柔ruan而洁白的床上，无chu1可逃。

程会卿的手不老实地在他shen上四chu1游弋，冰冷的手被他的ti温逐渐捂暖，程溯不禁发chu低chuan，他难堪地闭上了yan睛。

然而闭上yan睛让shentigan官更加mingan，程会卿格外喜huan用右手掐住他的腰，左手在他shen上探索，他恍然间想起程会卿拿笔的样子，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他的手xi引注意力，握笔的姿势很好看，手臂上的jin骨gengen分明，瘦而有力。

他松松垮垮的白se秋衣被撩到了xiong口之上，程溯急忙睁开yan睛看，程会卿已经低下了tou，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红se珠玉，jin接而来的shi热she2tou情se地拨弄起来。

“啊别……”程溯不断用手推他的脑袋，“yang……痛，不要tian……”

程会卿握住他的手，嘴里的动作更大，yunxitian弄的幅度大到直接衔住他的rutou扯了chu来。

程溯脸se立刻红了起来，粘稠的水声在他耳朵里逐渐清晰起来，他垂眸只能看到程会卿nong1密的黑setou发，他的手被摁在shenti两侧，下bachu1的秋衣勒住他的脖子，程溯陡然生chu一zhong窒息gan。

“啊……程、程会卿……”程会卿的牙齿没收住力压了一下他的rurou，程溯惊chuan一声，“轻一点啊……”

程溯害怕被加倍折磨，焦急的语调收了一个上扬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