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到岸上时，酸痛、眩yun与恶心终于回到了我的shenti，我虚弱地撑在泥土上，像是刚刚横渡了一个海峡，让我所有的力气都liu失了。

月亮的chu现让这片湖显得并不黑暗，湖水的浮游生wu泛着星星点点的冷光照亮了这恬静的角落，我能看到迷路的鱼儿在水中游曳，鳞片反着荧光，在湖面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可惜，我的chuan息伴随着jiao替的咳嗽声，打破了yan前万籁俱静的mei景。我的鼻腔拼命地xi收着空气，只想让自己恢复往常的呼xi。shen上残余的湖水让我觉得寒冷，我冻得发起了抖。

始作俑者摸索着爬了上来，用他无辜的yan睛看着我，像安wei孩子一样抚摸我的tou发。他尖锐的手指实在不适合模仿人类zuo这样的事，有时他会扯疼我，但我也没有把他推下去。因为当他jin挨着我时，高chao之后激动的心情在一点点开始平复了。

他的shen上总是shirun的，混杂着清冽的凉意，透过我的衣衫传入了shenti。猎食者的ti征让他的动作不总是友好ti贴的，时常会带有一副不容置疑的压力。

人鱼爬到我的肚子上，用满怀热意的yan睛看着我，脸上垂挂着晶莹的水滴，像一层细密的汗水，无声地宣告着刚才情事的余韵。我忍不住用手指描绘着怀中这完mei的面庞，直到他抓住了我的手指，用蹼爪覆盖到了上面。

细细看去，他的手背上的pi肤与他的尾ba与背bu一样，覆满了动人的水蓝se，在盈盈的月光下mei的几乎透明。相比之下，由于长时间的浸泡，我的手上生起了难看的皱纹。人鱼发现了这些变化，抚wei着我一个个指纹，希望帮我抹平纹路，大有一副锲而不舍的模样。

我无奈dao：“别担心，那只是发皱了，这并不是伤口。”

他抬起tou瞧了我一yan，把我的手指han在嘴里轻咬着。齿间细细ruanruan的an压如同电liu般席卷而来，从指尖到大脑再到四肢，几乎只在一瞬间，我整个shenti都酥酥麻麻的，脸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比较之前的漫不经心，现下他的yan神一直粘在我脸上，如同温存一般近乎温柔地隔空亲吻。这时暖风来临了，带着好闻的泥土与青草的芬芳从我鼻间呼啸而过，我像是被风劲推了一把，离他更近了一些。

我忍不住把手从他口中chou了chu来，吻住了他微张的嘴chun。如同蓝水晶一般的yan眸里，现下也闪动着初次ti验的兴奋与狂热。人鱼任凭我的摆布，双手穿过我的脖侧，jinjin地搂住了我。

一个漫长而甜mi的shen吻，对方熟练的学习能力让我逐渐失去了主导地位。慢慢地，我能gan受到对方重新燃起的温度、加快的心tiao以及……

“你该离开了。”我an捺住他的yu望，轻声说，“你也不能长时间泡在淡水里不是吗？”

人鱼没把我推开的动作当作一回事，他的手指在我的xiong上游离起来，yan睛却热诚而直接地看着我。

我看着天se叹了口气，磕磕绊绊地从他压制xing的ti重中钻了chu去。然后，顺着岸边找到了我的衣ku，穿了上去。弯腰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右tui有些choujin，但这并没有给我带来严重的疼痛。

人鱼这才收到了我yu离开的信号，他沿着河边游了一段，双手撑在湖边，用我听不懂的低yin叫唤着我。我低着tou看着他问：“你明天会来吗？还是继续要去捕猎？”

他嘴里发chushi漉漉的咕噜声，为我们无果的jiaoliu画上了句号。直到我离开岸边许久，他才钻到了湖水里。

午夜的远洋船并没有太过冷清，我远远地就能看到水手们在甲板上放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