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肩颈疼，脑袋昏沉一片空白，这一觉应当睡了有两三个小时。

周斯行一声闷笑，尖了腮帮，发狠般地将他双手举抵在墙上。石雨青挣脱不得，冷声：“你喝多了。”

片刻的安静，周斯行完烟，碾灭了手里的火，欺朝石雨青压近。原本两人相隔了半米的距离，乍然离得这般近，石雨青戒备地退了一步。

狼抓羊的游戏，被至退无可退的角落，周斯行俯，至多半掌的距离，鼻息可闻。周斯行那张脸太有侵略，他生得剑眉星目，眉是眉，是，下颌角如雕般细致分明，如墨一般的桃，看狗都情，但更多是带给人的压迫。

周斯行叩着石雨青下颌，掠夺一般凶狠蛮横地吻了上去。

也不知外面是结束散场了，还是这里离得太远，听不见什么大动静。

周斯行稍一偏，锋堪堪蹭过脸颊，他亲他，石雨青侧躲过，抬手扇了他一掌，又毫不留情地踹向膝盖。

“……我喝酒了。”周斯行贴着他耳边。

石雨青想看手机时间，没找到，连同一块儿不见的还有他的份证，“我手机你拿了？”

“哦，你要去找程闲。”周斯行讽，“程闲忙着结婚，有空搭理你吗？”

石雨青不接，周斯行笑了笑，也不恼，转个面又衔自己嘴里。他喝了酒，石雨青闻到了他上的酒气，“什么时候放我走？”

“真的。”周斯行看着他，“外面正下着暴雨，黑市拳馆地方又偏，别说打车了，抛尸都抛不到这儿来。你无分文，又没有份证，宾馆都开不了，你想去哪儿？”

石雨青警惕：“真的？”

“送上门来的兔，怎么能让他跑了呢？”

周斯行装没听见，垂眸火，燃了，将烟嘴掉了个，抵着石雨青边，没回答他上一个问题，“吗？”

“有意思啊。”重复一遍，“我觉得有意思。”

气耳，哑，“了。”

石雨青招架不住，对上周斯行，好像他总是落下风，一时不知该接什么。他不接话，周斯行也没再提。

“守株待兔听过吗？虽然那农民后来再也没有蹲到过兔，但他第一次是抓到了的。”

石雨青毫不留情地张咬下，周斯行吃痛，仍是没有放开他。片刻后，周斯行了边的血迹，笑：

周斯行明知故问：“你要走？”

未等石雨青接话，周斯行说：“想走你现在就可以走。”

周斯行听这话就笑了，周戾气压都压不住：“听过吗？真正酒后的，其实都是没醉的。”

“仔细想想，养只兔也不错，你觉得呢？”

从刚才到现在，他两次提起程闲，石雨青冷：“有意思吗？”